孟容本来想要开口说点别的来着,却忽然听到沈虞这么说,本来想阻止她这么做的,但是沈虞却已经阔步走到了门外去。
想了想,孟容还是没有拉着沈虞,倒是任凭沈虞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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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沈虞走出了门外以后,一眼就看到了守则屋外文笙,轻咳了一声将文笙引了过来。
只是沈虞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文笙见着是她,提裙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担忧的问道:“县主怎么还在屋内?奴婢刚才瞧见方丈已经出去了,还以为县主就跟在方丈的身后,结果却没瞧到县主人,后来奴婢问了方丈,方丈才说是您身体不舒服,要多歇一会儿,现在您可感觉好些了?”
这会儿他们并不是在王府,也不是在宫里面,所以沈虞并不敢直接把这件事情告诉文笙。
倒也不是说不信任对方,只是她现在心里面还有一个完整的计划,这种事情是瞒天过海的,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反正到了府上以后,她也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文笙。
所以文笙这么一说,沈虞便作势轻扶额头,头歪了歪,装作一副还没休息好的模样:“的确是如此,方丈大师德高望重,瞧出我近日会发生大事,所以让我养精蓄锐,多休息一会。”
沈虞自个胡诌了一大通,倒也不管文笙听没听懂,只道:“你现在去帮我拿一套宫女的服饰来,和你们这样的差不多就行,在加我的腌制那些全部拿过来,对了,你出去以后打听一下你有没有听到孟容的消息……如果没打听到,再派人去看看厢房那边着火的火势怎么样了?有没有人伤到?”
文笙不懂,正想追问之余,又见着沈虞轻扶着额头,故而心里面想要问的话自然也不再说了。
因看着沈虞装作精神不济的样子,文笙自然也关心的紧,急忙补充道:“现煮既然不舒服,可得好好休息,奴婢这就去帮您拿东西。”
沈虞对她轻轻点头,等着文笙走远了以后,沈虞才重新进屋,一把将门关上,随后拉过孟容,小声解释道:“我已经吩咐文笙去拿一套婢女的服饰,到时候我叫你乔装打扮一下,你便在我身边扮做是我的婢女,料想别人也猜不出来。”
孟容点点头,两个人又对这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两件,随后沈虞就听到文笙的声音。
打开门以后,沈虞将文笙拿过来的宫女服饰收下,随后又补充道:“刚才我看到一个人,似乎是我们院子里的,所以我才让你拿这套服饰过来的,对了,我让你打探的消息怎么样了?”
沈虞一提起消息来,文笙立马打了一个寒噤。
文笙方才自然是按照沈虞的嘱咐去的,结果谁曾想,居然看到了被烧死的人……
只不过沈虞专注看着自己手中的胭脂水粉,看看还有没有缺的,自然没注意到文笙这些小动作。
等着清点完手里面的东西,沈虞见着文笙还一副被吓到的样子,不由得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