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寂静，就连文笙都感受到了沈虞身上的戾气。
就像是才从地狱里面出来的恶魔，要将那些小恶魔全部抓到地狱里面去。
更何况沈虞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明看起来很生气，可是嘴角还带着笑意，像极了那些话本子里面写的妖冶的曼陀罗。
——
沈虞说完，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她的每一个字，都是站在原主的角度，所以开口不知不觉之间也带来沈虞的名字。
她像是一个旁观人，可是这具身体像是有感应一般在控诉这一切。
按照到底来说，她不该这么愤怒。
就算是她联想到了自己曾经遭受到的一切，联想到了曾经舆论给自己带来的伤害，可是沈虞也不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人。
她很清楚，这里是东宫，再怎么样也不该在这个地盘上面“撒野”。
所以，沈虞发现……
对这几个闺秀说完这一番话以后，她自己实际上很平静，那熊熊的无法平静的怒意，只是这句身体传来的。
沈虞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再怎么样，她不会这么愤怒的，从前沈虞看那些故事里面说有魂穿的人会感受到身体带来的不适应，沈虞穿书至今，却从未感受过这种感觉。
只是今日之间……沈虞好似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