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吃火锅,那自然要有相匹配的饮料。
只不过在这里并没有那个条件喝什么加多宝或者奶茶,最后还是萧云羡架不住沈虞的要求,差人去酒窖里面开了两瓶果酒。
等两瓶果酒到了以后,萧云羡担心她因为平时候甚少喝酒,到时候喝了果酒以后,会像上一次在灯会上面那样醉的不省人事。
不过好在果酒不会像是白酒那么的辛辣,萧云羡命人拿了琉璃杯过来,轻轻倒了一小杯给她:“你先尝尝能不能喝,倘若觉得辛辣,那还是喝别的吧。”
沈虞自然也回忆起了上一次自己在灯会上面,因为喝醉酒以后不省人事的事情,连忙一下来以后,沈虞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果酒。
不过好在这是皇家酿的果酒,国酒本来就是用来给宫里面的嫔妃以及一些有诰命的命妇喝的,所以皇商们自然担心到时候,因为果酒的度数太高,万一闹出的笑话来,到时候这些贵人秋后算账,还不是他们遭殃。
所以现在这个果酒的味道正好,如果非要让沈虞评价一二,那就可以说这个果酒有点类似于现代她喝过的酒啤,闻着有酒的味道,可是喝起来反而有一大股水果的香甜。
沈虞轻轻抿了一口,眼见着面前的“咕咚锅”已经烫好了才下锅的鱼,她没让文笙服侍,反而自己亲自去夹了一筷子。
只是大概因为才出锅的原因,沈虞又急着送入嘴里,结果就导致了自己的唇还被烫着了。
哪怕鱼肉放在嘴里面烫的不行,可是沈虞教养告诉她不能够直接给吐出来,她下意识的就转头看向坐在左边的萧云羡,面上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
萧云羡刚才看到他不顾规矩的往锅里面夹肉,就已经预料到了现在这副场面,所以沈虞扭头过来看下他的时候,萧云羡连忙拿出自己的帕子,温柔示意:“吐在这帕子上吧,别烫着了。”
只是可惜鱼肉烫的让沈虞一口气给吞进了肚子里,又连忙从桌上拿了一大杯的果酒,慌慌忙忙的给的喝了半杯。
末了,沈虞才委委屈屈的开口:“这肉煮熟了就好嘛,干嘛还要弄得这么烫?”
平时候都是文笙给她布菜,哪一次用她亲自动手了,这会儿见着沈虞被烫着了,站在她身后,方才被沈虞勒令不允许过来插手的文笙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尊卑规矩了,忍不住插嘴吐槽:“这也是县主自己犯的错,都说了,奴婢来给您布菜,您还非要往锅里面自己夹肉,这幸好烫到的是舌头,这要是万一烫着了县主的手可怎么办?”
沈虞思量了一下,烫着手和烫着舌头那个她更加愿意去接受。
只是两相对比之下,不管是手被烫着了,还是现在舌头被烫着了,两个她都不愿意。
知道文笙说这话也是为了她自己好,说来也是奇怪,平时候文笙都是听沈虞的,这会儿文笙说教起来,沈虞居然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