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羡觉得大抵是因为自己出身皇族吧,皇室的冷血无情他的骨子里面仍旧在继承在。
而且白日里还与沈虞说着相信睿王,夜里就派人去查了睿王的资料。
萧云羡陷入了一种纠结之中,觉得自己恶心,张口闭口的兄长情谊,却能够转身的时候又派出自己的心腹去彻查自己的兄长。
真是……
可笑。
引了火折子一把燃尽手里面的宣纸,纸张燃烧的时候在空中尽情跳跃,溯洲透过火花朝着萧云羡看去,看到一向温润的主子,这个时候脸上透露出了他看不清的表情。
不是战场上面杀人如麻的冷漠,不是面对沈虞时的温情,也不是平时候对外的温润如玉。
溯洲没有看懂,他也看不懂。
半晌以后,溯洲亲眼看着火盆里面的宣纸燃尽,他才继续低头,问即萧云羡接下来的安排。
“殿下,小人等是否还要继续差下去?”
因为时间紧急,溯洲也只是查出来些许资料,之后的很多还需要人力物力的确认。
他问出来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听到回答,半晌过后,在冷寂的夜里,溯洲才听到他回道:“再说吧。”
言罢,萧云羡阔步走出书房,沿着来时的路回了沈虞的院子里。
比起书房的冷寂,这里灯火通明,偶尔还能够听到醉酒的沈虞给文笙撒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