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烟稍稍诧异,还是依言道:“臣妾今年十七了。”
“听说你擅长丹青。”
“略懂一些。”
“平日喜欢画些什么。”
“回皇上,臣妾……喜欢画雁。”
“哦?”凤棠樾挑了挑眉,“大雁吗?”
“是。”
“寻常女子作画大多喜欢画些花花草草,山水河川,你为何喜欢画大雁?”
“臣妾虽是女子,可自幼父亲教导臣妾,即便生为女儿身,心中也当存有大义,雁为忠贞之物,一群大雁里总是成双成对,一只死去,另一只也会自杀或者郁郁而亡,诗人不也喜欢为雁作诗,待到臣妾魂归尘土的那日,臣妾希望能变成大雁,与心爱之人双宿双栖,生死相随。”王若烟说到后面,声音低了许多。
凤棠樾不语。
王若烟以为他对自己的话生了误解,忙解释道:“臣妾失言,皇上切莫误会,那只是臣妾幼时许下的心愿而已,臣妾以为自己会嫁给某个将军世子,不想有一天会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臣妾并无独占皇上的意思。”
凤棠樾温声道:“皇后不必紧张,朕并未多心,只是在想丞相大人那样不苟言笑的人,竟能教出皇后这样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女子。”
闻言,王若烟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父亲确是严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