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心里装的,只有段流年。
打从她离开越西的一年里,他便暗中派人查便了所有可能的地方也未曾找到她的下落,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本就不该抱有希望,终归是不属于他的东西。
但流年坊……若幕后之人真是她呢?
晗玥公主疑惑道:“或许什么啊?”
宇文瑾扯扯唇角:“没什么。”
晗玥公主撅起嘴:“皇兄你又有事瞒着我,得得得,我不问就是。喏,前面就是流年坊了,看着倒是个不错的地方,就是这人也太多了吧?!”
晗玥公主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人山人海,早知流年坊生意极好,但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客人。
又不能暴露身份,照这排下去岂非要排到猴年马月。
“哟,好漂亮的姑娘,怎么,姑娘也来风月之地找乐子?”
晗玥公主生得俏丽,这些个公子哥多是性子顽劣之徒,加上深更半夜的,言语上自然难听些。
见有人存心找茬,宇文瑾一把拉过自家皇妹,挡在她前面:“还望公子自重,舞坊本是欣赏歌舞之地,而非公子口中的风月场所。”
那人怪笑:“呵,还是个风雅之士,说的好听,但凡来这种地方的,哪个不是心里头有点欲念的,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看你和这姑娘关系匪浅,开个价,让小爷一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