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碰针线活儿,手艺比以前差了许多,再精通的东西,长时间不练,也是荒废。”
太后淡淡看了凤浴凰一眼:“站的时间够长了,坐会儿吧,哀家身为你的皇祖母,自然不希望你因此病倒。”
凤浴凰的膝盖早已麻木,太后最是注重礼数,自然不能失礼:“多谢皇祖母体谅。”
“你看哀家的金玉凤凰绣的如何?”
凤浴凰双手接过绣品,仔细端详了一番:“皇祖母绣的极好,哪怕是京城最好的秀坊,也绣不出此等绣品。”
凤浴凰这番话,太后不知听了多少遍,不免有些失望。
“只是……”凤浴凰又摇了摇头。
“只是什么?”
凤浴凰摸了摸这只栩栩如生的金玉凤凰,道:“浴凰从这只金玉凤凰身上,看到了无尽的孤独与冷寂,凤凰生来尊贵,生性骄傲,可皇祖母针下的凤凰却恰恰相反。”
太后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好了,站也站了,看也看了,哀家的意思,你可明白?”
凤浴凰抬了抬眸:“浴凰明白,皇祖母对我的好,浴凰铭记于心。”
“既然明白,是时候回来了。”
“请恕浴凰难以从命,皇祖母,我还有必须完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