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眉目肃然,目光冷厉,道:“母后对儿子说这些,终究是为了商予,因为瑜妃是商予的嫡女,所以母后处处为她说话。
可是母后,您难道看不见,听不到吗?宫中与民间早有流言,说朕非母后之子,甚至说朕非皇室血统,母后,这些年你对朕究竟有几分真情?连朕都快不相信自己了。”
“你……”听完皇上的话,太后只觉胸口一阵血液翻腾,气得用手指了指皇上,“哀家怎么就生出你这种儿子,你是哀家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外面的人怎么说哀家不在乎。
可皇帝不行,皇帝是天下之主,是尊贵的皇室血统,天下人都可以怀疑皇帝的身份,因为他们是百姓,是皇帝的子民,皇帝掌握的,是所有人的命,既然如此,皇帝何必在意那些流言蜚语,你只要记住,你是哀家的儿子,是越西的皇上。”
“母后……”皇上侧过脸,是啊,他是皇帝,自古皇帝多无情,他站在权利的最高峰,主宰所有人的命运,他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只看后宫佳丽三千,从无一人敢忤逆他。
可为什么要有商昭瑜的出现?
为什么他会情不自禁的爱上她?
为什么会有恭亲王在他与商昭瑜之间?
为什么他把她封为瑜妃,给她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最后却把他的心伤的千疮百孔?
他,又该如何?
太后静下心,凝了凝神,又道:“皇帝,无论如何,必须尽快解决眼下的困境,哀家瞧那道士有几分本事,皇帝不妨听他一言,你与瑜妃的事情该了结了,难不成要等到几十年后再来后悔吗?”
“母后所言,儿子明白,是儿子冲动了,只是那道士,儿子还需考量。”说完,皇上闷声吩咐下去:“让黄崇进来吧。”
接到旨意,黄崇不卑不亢的走了进来,皇上正正神色,道:“黄崇,你既说这天灾与多年前的事有关,那天灾为何不在那时发生,而是现在发生?”
“天机不可泄露,皇上,有些事是上天注定的,我等无法阻止天意,只能顺应天命,当命定之人命数将尽之时,便是天灾降临之时,皇上若想知道,且去看看当年那个孩子便是,至于这雨,贫道有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