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几日,皇上便被媚娘迷得神魂颠倒。很快,媚娘代替潇妃,成为了后宫的宠妃。为此,皇上对赵子麟的疑虑有消了几分。
接连几日,皇上都流恋于媚娘的寝宫,后宫中,许多嫔妃分外眼红,想要刁难媚娘。好在媚娘也并非好惹之人,自小便被养成了瘦马,自然不怕她们。
媚娘为人警惕,宫中嫔妃故意滋事,媚娘便把她们捅到了皇上面前。媚娘娇滴滴的模样,皇上自然把错归到了那些嫔妃身上。
于是,许多刁难媚娘的嫔妃皆被皇上打入了冷宫。为此,媚娘也为自己扫清了不少路障。另,媚娘十分回伺候人,把皇上治得服服帖帖的。
潇妃寝宫内,潇妃的贴身宫女听着外面的宫女在传媚娘如何得宠,咬了咬牙,把事情禀报给了潇妃。
闻言,潇妃倒是和赵孺天如此一辙,很快,寝宫内珍贵的茶盏便落在地上,碎了一地,负诸东流。为此,潇妃倒是比那些嫔妃有计谋些,没有贸然行动。
得知媚娘进宫是赵子麟亲手送给皇上的,相较于洛溪,潇妃倒更希望洛溪进宫。为此,潇妃对杜蕴兮更是心怀恨意,把杜蕴兮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
对此,杜蕴兮全然不察,继续打量着自己的生意。因为媚娘的原因,皇上把跟多的政事交给了赵子麟。这会,赵子麟也忙得顾忌不了多少,奔走于军营和王府间。
另一边,皇上因为洛溪的事情,对赵孺天跟是不待见,平日赵孺天到御书房求见,皇上都推辞不见。见状,赵孺天紧攥起手来,往厢房门重重落下,手红肿起来。
“可恶,折腾这些时日,竟是为赵子麟那家伙做了嫁衣。”赵孺天气得跺起了脚,大声吼道,心中极为不甘。
思来想去,赵孺天也是没辙,便前往大总管府,打算询问大总管可有什么好的想法。然而,这几日,大总管见赵子麟日渐手握回了权力不敢再有动作。
是日,赵孺天和贴身侍卫前往大总管府,大总管对赵孺天的来意猜测到了几分,让管家把人拦在了府门外。
见状,赵孺天心里跟上来气,一脚踹倒了管家,便径直往书房方向去了。书房内,大总管听着外面的动静,不由皱了皱眉。
“赵孺王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大总管循着脚步声上前,拦住了赵孺天的去路,似笑非笑的看着赵孺天。
方才管家的举动惹怒了赵孺天,此时,赵孺天见大总管,忙不截上前把扯住了大总管的衣袍,大吼道,“你这是何意,竟如此不待见本王?”
闻言,大总管却是弯眸一笑,摆了摆手,连忙解释自己并非此意。听后,赵孺天才稍微冷静下来,松开了大总管。
一旁,大总管见赵孺天松开自己的衣袍,连忙伸手抚了抚被抓到皱褶的衣袍,这才缓缓开口道,“不知赵孺王前来找我,所为何事?”
“本王可不认为你对近日朝堂只是毫一无所知。”赵孺天低沉的嗓音响起,眉毛拧成了一团,看着大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