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陆北寒一看到黎念上车就急忙开口问。
黎明明听到她说的话以后,急忙将自己刚刚手写的录音重新播放,等陆北寒听完了播放内容以后才一脸阴鸷的眯起眼睛,并在过一会儿以后开口说:“办的不错,这个可以当做证据留起来了。”
“真是的装病装的累死我了,还好那个酒店很干净,否则的话,我恐怕要换衣服才行。”黎念一边说一边满脸嫌弃的脱掉自己的外套,到后车座上:“能当证据的话那咱们就直接起诉吧”
对于黎锦薇,也就是如今的张雪玫,她已经不想再忍了。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这都已经是第五次第六次了。张雪玫几乎是处处都与她为敌。现在黎念也不想再给她留一线生机。
“你想直接就这么起诉可以倒是可以,但还不至于把他一朝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杀敌要杀很绝对不能斩草留根,所以要在等一下等到她朝公司出手以后,再对她直接进行起诉,这样一来才会让咱们显成弱者。”
“为什么要让自己在法官眼中变成弱者呢?难道说变成有道理的那一方就不可以了吗?我觉得有道理的那一方比卖惨要更好吧。”黎念对于这种事情很奇怪,所以才会好奇的发问。
陆北寒一听这话,立刻很有耐心的开口解释:“卖惨的话会让法官觉得你在弱势的那一边儿,人自古以来就有倾向弱者的下意识反应,所以在判起来的时候,法官会自然而然的同情弱者,并给予另一方严重的惩罚。”
“原来是这样啊!”黎念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紧接着才拍了下脑袋:“所以有的时候示弱也是一种方法,对不对?那想来我从前的时候实在是太强悍了。”
从前她办事的时候,很多都是站在有道理的那一边,然后绝不松口,这样一来虽然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效果都不如人意。
如今听了陆北寒说的话,黎念好像忽然发现自己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怎么说呢?你平时在我面前的性格其实还好,我并不介意女人的性格很强势,可是说实在的柔弱攻势的确是要比强势更有用。”陆北寒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黎念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但马上又垮下一张脸:“其实你说的道理我都懂,你跟我这么说,并不是让我学会去向别人示弱,而是让我学会用这种手段来当自己的保护方式,毕竟这种办法比我那种直来直往的要更有用。”
“但我觉得我学不会这种办法,每次被别人弄生气的时候,我就会变得很暴躁。”黎念叹了一口气:“虽然我很讨厌张雪玫,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她不管是作为黎锦薇还是作为张雪玫。总是会有一种坚韧的精神,而且不达目的不罢休。最主要的是它也会委婉明白该在什么时候示弱,该在什么时候强势,可我呢,在这一方面是真的不如她。”
“这样的人说好听了是圆滑,说难听的是诡计多端。”陆北寒看着黎念:“如果你和她是同样的人的话,那我也不会对你这么重视。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不需要让你去用委婉的方式来帮我维持什么地位,或者是巩固什么目标。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事,我只是想要一个爱我的,同时我也很爱的人而已。”
“你就知道说好听的话来糊弄我。”黎念嘟着嘴:“照这样下去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娶的老婆一点心眼儿都没有吗?蠢蠢笨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