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乔从金子的眼神中读出来,那货是在说:“主人啊,你可别让我作死啊。”
完全无视财财的愤怒,田玉乔仍旧将财财给当成是个钟摆一样,左右晃**着。
财财不是不想抽田玉乔,而是她是宿主,在一定程度上来说,算是财财的主人。所以无论财财有多大的本事,都是不可能伤到田玉乔的。所以她才敢有恃无恐,对财财敢如此这般。
拎着财财的尾巴“DuangDuang”地上下晃**了两下。“它咋就不拉呢?这还真是千金易得,一便难求啊。”田玉乔不由得发出了一阵感慨。
财财的脸都被气得变成了橘子皮色,而金子则在一旁得意地窜来蹦去的。心说好家伙,这次你丫的也吃亏了吧?让你平时总欺负我。
田玉乔无奈之下,总算松开了自己的魔抓。那重获自由的财财,顿时就窜上了茅屋的顶上,打死也不下来了。
“切,小样的,我看你下来一个,有本事吃饭的时候你也别出来。”田玉乔威胁道。
财财被气得“铛铛”放了几个响屁,紧接着~呃,它居然要开始排便了!
金子用自己的小爪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一脸嫌弃地“吱吱”了两声。田玉乔则看准了财财那个下蹲,然后翘尾巴的姿势,顿时就知道它要干啥了。
大吼一声:“不准把那东西拉在房顶上,你给我下来。”
“嘿,有本事你上来。谁让你方才那么欺负人家的。”财财一脸的不屑。
田玉乔无语,只能从荷塘里头摘了一朵雪莲,朝着茅屋上头就丢。
尼玛,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呀,在这里居然被她当成狗不理包子来打豹子。
财财见自己拉屎都不得清净,于是便愤愤地窜了下来。小屁屁直接坐在了田玉乔的脚面上,然后就有两块黑乎乎的东东,出现在了王氏新给田玉乔做的红色花布小棉鞋上。
田玉乔气得半死,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得到财财的那个啥。虽然这东西是从那里出来的,不过只要是好东西,就不要管它是怎么来滴。田玉乔只想知道,这东西以后会进谁的肚子里。
嘿嘿,小邪恶了一把之后,田玉乔便拿出来了一个木瓶,直接将财财的排泄物给搜集了起来。
看着某人居然这么珍而重之地对待自己的臭臭,财财的傲娇劲儿顿时就又上来了。高昂着尾巴,像是巡视自己领土的帝王一样,围着药田里头转了两圈儿。
完全忘记了之前自己遭受的那种非“豹”的待遇,这货还真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以上都是田玉乔对财财做出的,最中肯的评价。
这货别看表面高冷,其实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