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兮回了碧水院,听下人说在她离开时,侯老夫人的人来过,还留下了一本册子。
花兮拿起那册子翻看了一下,那册子不小心就翻落在地,拖起来足足有一人高。
“这是什么?”
“这是侯府家规,老夫人特地交代您得熟读牢记,还得誊抄个十遍,明日请安的时候带去。”
花兮瞪大眼睛,这么长要让她抄十遍?这估计不吃不喝不睡得抄到明天吧。
这下好,那林元霜本就看她不顺眼,如今她进了侯府,整个侯府后宅都是林元霜当家,自然得给自己个下马威,早知如此,还是让侯爷继续禁她足好了。
花兮将家规一扔,径直回了房间。
宁儿在后头忙捡起那长长的家规:“姑娘您不打算写了?”
“侯爷有令,我不得踏出这碧水院半步,明日如何去给她请安。对了,若明日侯老夫人派人过来,你们便拦在外头,只说侯爷不让。”
宁儿那些那厚厚一本家规有些懵了,花兮姑娘什么时候又被禁足了?难道方才在书房里得罪了侯爷不成?
花兮原本不报什么希望的,毕竟战天成的态度这般冷淡,可第二日,战雪梅竟然真的来了。
战雪梅一见到花兮,就激动地抱住她:“花兮姐,你没事吧?”
花兮摇摇头以示安慰:“没事。来,屋里说话。”
她拉着战雪梅进了屋,又吩咐宁儿沏了一壶茶。
战雪梅环顾了四周,住的环境不错,又看了看花兮,没有外伤,也没被饿着,才松了一口气。
“那日大婚之日,我和阿娘他们听说你在拜堂之时被侯爷带走了,我们都急坏了,原以为是你或者倪大人得罪了侯爷,后来竟听说你竟然是花灵公主,此事可是真的?”
花兮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哎,其实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若不是花灵公主,那枚玉佩又做何解释,那可是当初我被人救下时,随身带着的。”
“当时我和阿娘都不信,对了,我阿爹还派人来侯府来着,可连门都进不来。后来又听说倪大人将此事告到了圣人那里,却被圣人给压了下来,我实在想不通,这事圣人怎么就不管呢,难道忌惮侯爷的势力?”
花兮敛眸沉吟了一会儿:
“雪漠国举兵灭了花灵国,对于本国来说是莫大的功绩,可总有声音质疑雪漠国君不仁,更有花灵国残留部族卧薪尝胆想要报仇。”
战雪梅也不是那无知的少女,听花兮一提点,立马就想通了:“若雪漠国第一战王诺守婚约娶了花灵国嫡公主,不仅能平息仇恨,安抚那些部族,拉拢他们的势力。”
“几日不见,你倒是变聪明了嘛。”
“花兮姐,你还有心情开我玩笑。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雪梅,今日我求侯爷让你过来,是想你帮我个忙。”
战雪梅:“是想我帮你给倪大人传个信?”
“丫头,倒也不傻嘛。”
花兮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嘱咐道:“侯府戒备森严,我想来想去也只有求你前来。这封信你一定要亲手交到倪瓜山手上,若半路被人截了,就想办法毁了。”
战雪梅收下信笺,眼神坚定:“花兮姐你放心,这信我一定给你想办法带到。”
“嗯。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今晚就一起留下来用膳吧,我让小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战雪梅一听是侯府的厨子,当即就同意:“这北月侯府的厨子手艺可是一绝,堪比御膳。今后有你在,我可是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