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等他出了城,四处空旷,温怀远便也不好再问出他要的东西是什么了。想了想,当周老代穿过一片胡同的时候,温怀远加速跟了上去,哪知道刚上去没多久,周老代就警觉地回了个头,看到了身后跟着的温怀远。
“你谁!”周老代似乎想明白了温怀远是跟着自己一路到这的,恶狠狠地问道。
温怀远想了想,刚准备吓唬吓唬他,说自己是打劫的,让他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饶他不死,哪知道周老代突然哈哈大笑了两声,而后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
“你该不会是那个小贱人的姘头吧!被那没良心的勾引了?然后来找老子的麻烦?”
下一秒,温怀远的拳头就招呼在了周老代的脸上,而后他抬脚钩住周老代的脚腕,直接将他放倒在了地上。
然而周老代似乎也不是个示弱的,他揪住温怀远的衣领,直接给了他一拳。温怀远有些讶异,他之前听周若楠说过,周老代每日不是在酗酒就是在赌博,只会冲着她和秦婉娘撒气。而哪知道温怀远这一愣神,直接被带着翻了个身。
之后,周老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温怀远脸上也来了一拳,这一拳原本瞄准了温怀远的耳朵,温怀远反应过来,偏了偏头,奈何这一拳最后还是击中了温怀远,打在了他的耳侧。
想了想,温怀远明白了,想来在牢里六年,周老代也是挨过不少打的。
之后温怀远便也不再客气,两人扭打在一起。周老代在牢里学的那些皮毛,哪里比得过温怀远这个正儿八经通过了警署培训测试的人,不一会儿,周老代就败下阵来。
在明白自己不是温怀远的对手后,周老代立刻服了软:“别、别打了!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饶我一命!我说错了话,您别往心里去!”
温怀远原本不想搭理他,还打算继续冲着他招呼,哪知道他开始了疯狂的哭嚎,撕心裂肺的同时,还大声喊着救命。
“闭嘴!”温怀远喝到。
周老代瞬间停了声。
“之前给过你的东西,交出来!”
“没、已经没了——”
“交出来!”
说着,温怀远又抬起了拳头。
“我交!我交!”周老代立刻求饶,而后开始在自己裤兜里摸索,掏出了个小布包来。
接过那布包后,温怀远又给了他一脚,接着在他身上搜了搜,然而除了这东西之外,他身上无非也就是一个烟斗、一些零钱和一块脏得不行的帕子。
温怀远也没拿其他东西,便起身抬脚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学着周老代,吐了一口唾沫,正正好就落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