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老是喜欢惹事生非,你就不能好好说?你这人总是不安,为一句话就跟别人打架。”
张小西拉住她的手,含情脉脉道:“如果,如果你在我身边,我可以克制自己。”
年小梅害怕凉了感冒,连忙劝他:“快去洗吧,不然感冒了。”
“不,我要你给我洗澡。”
“你自己洗,你都是大人了。”
张小西撒娇道:“不,我要你给洗,刚才你也说了,我告诉你事情真相就给我洗澡,再说我现在神志不清,待会再摔伤了,你不会心疼吗?”
年小梅倔强道:“谁心疼你,你自己都不疼自己,还期待谁疼你,你说说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尽管年小梅试图挣扎,可是她还真担心他不小心摔着,浴室地板都是瓷砖害怕再摔一跤,她真的会心疼,她只好拉着他的手朝浴室走。
她很细致的给他洗,像一个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样,张小西很享受她的爱抚,也许她可以改变他,好女人是一所学校,让男人觉得拥有她就拥有了这个世界。
她第一次给异性洗澡,就连曾经跟林子辰那样的夫妻关系,她也没有这样对待过他,她是爱他。
张小西很温顺,他不声不响,就这样待在她身边就好,他的酒意也渐渐清醒了不少。
一会儿,年小梅已经给他洗完了后背,张小西转身过来,他央求道:“梅梅,现在洗前面了。”
年小梅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张小西一本正经道:“你干嘛脸红,你是不是在想坏事儿?”
年小梅摇头不承认:“谁想啊,我没有。”
张小西有些玩味道:“我也没想,可是他想,他想,你说该咋办。”
说着他从浴室站了起来,他一把抱住年小梅,疯狂的吻她的小嘴。
年小梅快要不能呼吸,她拍打他湿漉漉的身体,有些懊恼道:“你这是干嘛,你个混蛋,你不是要洗澡吗?”
张小西哈哈大笑:“我都洗干净了,咱们可以进入正题了。”
年小梅想逃却无处可逃,她只好求饶道:“小西,先穿好衣服,别凉着了,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说。”
张小西不依,他讪讪道:“我不要吃饭,我要吃你,你秀色可餐。你就是我的饭。”
闹腾了好一会儿,年小梅才将他制服,她给他找了一件自己的大睡衣没想到他也能穿,而且他穿上挺好看。
年小梅拍着他的肩膀道:“小西美女,你要是女人不知迷死多少男人,干脆我去给你买一顶假发,再给你弄两个馒头,你一定是一个**的妹纸。”
张小西余光打量着她有些不怀好意道:“你是不是要激我,小心我就地将你解决,看你还笑话我,笑话我是要受到惩罚。”
她知道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到处惹事的雄性动物,年小梅不打算招惹他。
年小梅几乎是连哄带骗才将他带至餐桌,年小梅的厨艺本事不错最近为了让雷小阳和自己补身体,她研究各种菜谱,手艺自然不错。
喝着香喷喷的鸡汤,张小西觉得温暖,眼前这个女人像母亲年轻时的样子,兴许自己有点儿恋母情节,他看到她就止不住的想要靠近她。
“梅梅,你做的菜真好吃,比我妈妈技术还好,当然我妈妈以前没有怎么做饭,都是保姆做,也是现在家里突然变故,她变得很伤心人生三穷三富才到老,也许她的前半生没有受个物质的苦,她一直生活在很优越的环境里,突然变成了一个普通百姓对她来说很难以适应。”
年小梅连忙安慰他:“小西,你是个男子汉,你爸爸不在,你就要好好照顾你妈妈,别让她伤心,对她多关心点儿。以后别动不动就跟人打架,你这样让她多伤心啊。”
张小西有些忧伤点头:“是的,我不该打架,妈的,可是那时候就是冲动,你又不在我身边,要是你在我身边情况就不一样了。”
看着他忧伤的样子,年小梅真的很心疼,如果他过得很好,她可以狠心不管,知道他不幸福,她也会难过,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小西,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对自己负责,不可以冲动想干嘛就干嘛,老话说得好,冲动是魔鬼。”
喝了点鸡汤后,张小西精神好多了,他摇头晃脑道:“年轻人就该冲动,现在不冲动未必等老了来后悔,喜欢谁就大声说出来,勇敢去爱,这样的人生才有意思。”
年小梅叹了口气道:“是的,你是年轻人,你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我们之间有代沟,没办法沟通,不管怎样我希望你保重自己。”
张小西将手上的筷子一下子放到桌子上,他看上去有些生气的样子脸转向一边。
年小梅知道每次自己说年纪的时候,张小西都不以为然,有时会生闷气。
看见他这样,她心里也有些难过,他就是一个顽劣的小男孩,还不能说是一个男人。
年小梅慢慢向他走去,她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
她睁着眼睛,看见他五官分明,看见他有淡淡的忧伤。
她的心里像一个不明物渐渐坠落,跌至谷底,像梦幻般的蓝,久久的无法散去。
她是爱他的,尽管他们之间相差太大,尽管她不可以爱他,可是她已经爱上了他。
“小西,不论什么时候你都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妈妈。”
说着年小梅的眼泪流了出来,虽然她们曾有过无数次最后的告别,她肯定这次真的最后的告别。
看见年小梅哭,张小西不安的站了起来,他来回的围着桌子走来走去。
他看上去有些动怒的对年小梅道:“你别哭,你干嘛哭,我讨厌女孩子对我哭,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
年小梅尽量控制自己,看见他走来走去,便央求道:“小西,你也别走来走去,你这样让人更加不安,本来心就够乱了,你这样不是诚心添乱吗?”
张小西嬉皮笑脸道:“我就要走来走去,我就是小孩子,你管得着吗?”
年小梅有些无奈道:“你多大的小孩子,你赶紧回家吧,你妈妈还在等你。”
年小梅准备收拾面前的碗筷,却不知张小西已经悄然站在她身边他一把抱住她。
狠狠的吻落在她脸上,他有些撒娇道:“这是回报你刚才的吻,梅梅,我想过现在自己生活过得太落寞不敢靠近你,可是,我真的舍不得生活没有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只是现在的我一无所有给不了你幸福,如果你愿意请相信我。”
张小西是一个幽默又不失风趣的人,他骨子里有些吊儿郎,他有无数种可能性。
年小梅想竭力抗拒,不料她的抗拒让他搂得更紧,张小西抱着她狂吻。
他不给她一丝缓气的机会,她感到自己就快要窒息,她内心是多么渴望他的拥抱,她想和他长时间拥抱。
她爱神经兮兮,有些偏激和极端的他,她爱并不现实的他,可是她不可以爱,他们之间是注定没有结果的爱。
年小梅仅有的意识想要推开他,她挣扎着要离开他。
“梅梅,你别这样,我爱你,只要你敢选择我,我就敢爱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个。”
甜言蜜语很好听,每个女人都喜欢,年小梅也一样,只是她不可以选择和他一起走下去。
她推开他,有些落寞道:“小西,我给你说过,我们之间不可能。”
张小西不服输,他有些不悦道:“难道你真喜欢上姓韩的那个人了?你喜欢喝老酸奶?”
年小梅摇摇头,她镇定自若道:“怎么扯上韩方乔,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和他没关系。”
“没关系,你认为他会没有目的对你好?他接近你就是想得到你的身体,男人都一样,你以为他是教徒,只是为了一个过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居心叵测。”
年小梅有些不高兴道:“小西,不许你这样说乔,我跟他只是好朋友,他对我的帮助是出于过去的情谊,而且这些我都打算以后赏还,没有那种心安理得的心态。”
张小西不服气道:“你别以为你很淡定,别人就淡定,你知道报纸上说有人玩游戏,玩几个通宵就玩死的吗?人都不是畜生,人有感情,你就敢说你对他没有动心?只是有一天你自己陷进去了都不知道吧?”
“我不需要你来管,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处理,你管好你自己就是了。”
张小西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的摊开手。
“随便你了,反正我现在这样是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我给不了你幸福所以我没有权利去干涉你,你爱怎么就怎么,只有你高兴就好。”
看见他沮丧的样子,她心疼极了,她连忙去拉他的手,对他柔声道:“小西,你可以很好,你很年轻,只有你努力一切都可以从来,没什么大不了,一切都会过去。”
张小西失落道:“别安慰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以前我可以有资格说爱你,因为我可以给你幸福,可是现在我是一个连自己都拯救不了的人,我就是一个废人。”
年小梅一把抱住他,她真的不愿意看到他如今的样子,他看上去消瘦和憔悴,重要的是他整个人没有精神,他好像对这个世界都没有什么期待,他很消极。
“小西,你不该是这样,你是有种独特魅力的张小西,你可以生活得更好,没有什么困难可以打倒你。”
她开始吻他,她不要他继续堕落下去,她要拯救他。
“小西,你知道吗,我其实真的好爱你,只是一直不敢爱你,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身上有独特魅力,你值得我爱,我希望你永远是以前那个才华横溢的张小西,不能什么时候都不要抛弃自己,你若自己都爱,还有能力爱别人吗?我喜欢坚强的张小西,希望你永远是以前那个张小西。”
慢慢的张小西的心也开始渐渐躁动起来,他何尝不是如此,他爱眼前这个女人,尽管她和自己性格截然不同,尽管她一再逃避自己,他依然那么爱她。
“梅梅,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论什么时候我只希望你幸福,哪怕你幸福的代价是失去我,我也愿意,因为我爱你。”
年小梅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这次张小西没有在发火,他很温柔的吻着她的热泪。
他是那么小心翼翼,害怕惊扰了她。
他爱她,她也爱他,只是这样的爱却不是可以轻易拥有,或许这叫命运捉弄,或许人生就如此差强人意。
年小梅的心里防线也彻底崩溃,她想把自己像礼物一样送给他,只因为他是自己的爱的人,他需要她的拯救。
她慢慢的褪去自己的外衣,张小西的很快也感知了年小梅对自己发出的暗示。
在最后时刻,他却有些不安了,他害怕自己不能给她一个未来,他害怕扰乱她的生活。
“梅梅,别这样,我害怕我会失控。”
年小梅抱着他哭泣道:“傻瓜,我爱你,我心甘情愿,我愿意把自己送给你。”
张小西喃喃道:“可是,可是。。。。”
他终是没有说出来,他在最关键的时候,想到的是她的未来,他能不能给她幸福。
如今这世道就是如此,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他像一个流浪汉一样,看不到未来。
说到底他也是爱她的,当他理智慢慢被情欲所替代,他便像着了魔似疯狂不可思议。
张小西变被动为主动,他抱着年小梅慢慢靠近卧室,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
他像看一件艺术品一样的打量着她,她真的很美,皮肤白嫩,头发柔弱,她倔强的脸上洋溢着骄傲的面孔。
这可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她总是给自己各种感慨,他多希望时间可以在这一刻定格。
他爬在她身上,他要跟她永远形成一个姿势,他要永远的拥有她。
许是很久没有碰女人,也许是他喝了酒,又或许他心里有一种深深的自卑,不论他内心多么躁动男人本钱的地方却在关键时候不给力。
张小西有些尴尬,他轻轻的有些叹息。
年小梅当然知道,她并不是想一定要跟他发生什么,她只想用自己鼓励他,她想帮助他。
“小西,你别难受,也许是喝了酒,我们抱在一起好好睡觉好吗?”
张小西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梅梅,也许是好久没有碰女人了,我已经不会**了。”
年小梅用手捂住他的嘴,她淡淡道:“小西,就算你永远不会了,我也不会嫌弃你,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
“梅梅,你真好,你要是能永远在我身边,我会幸福死掉。”
年小梅抱着他温柔道:“傻瓜,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快乐的活着,如果可以,我们一起共同承担,我愿意跟你走下去,哪怕结果很糟糕,我不要用看得见的幸福去赌看不见的灾难。”
这是年小梅第一次对张小西表白,从来都是张小西强势的表白,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她说愿意跟他共同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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