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爱玩的世家少爷,魏淼的身边要么就是那些准备攀高枝的女人,要么就是恭维讨好他的人,当然,要么就是不屑与他为伍,觉得他除了家世外一无所有的人,像是路年这样因为自己帮了一点小忙而如此郑重道谢的还真是不多见!
如果之前对路年更多的是兴趣的话,那么现在,魏淼觉得这个人可以成为他的朋友!
而魏淼对于朋友向来是十分有义气的,听闻路年还想单独和傅寒池谈谈,当即拍着胸\脯保证这件事交给他!
但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的是,没有等魏淼安排妥当,就有人赶在他们之前行动了!
在路年离开之后,宋冉越想越不对劲,既然这个路年能够找到这里,说明她根本就是有备而来,如果她真的单独和傅寒池说上话了,再将他们之前的事情都告诉傅寒池的话,难保傅寒池不会想起之前的事情。
这么一想,宋冉心中紧张不已,左思右想之后,她觉得这件事必须要先下手才好,最好能打消了那个路年的念头!
而此时,回到房间里的傅寒池颇为烦躁的点燃了一支烟,从那个叫做路年的女人出现开始,他的情绪就有些莫名失控,看到她流泪会心疼,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拉走会气愤,这种奇怪的情绪让他有些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明明他们不过是陌生人而已,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意她?
烟雾氤氲了傅寒池的眉眼,他陷入了沉思,他的手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应该是戴着戒指,但是醒来之后,所有人都说他之前是戴着玩的,后来这戒指就丢了,戴在右手食指上的戒指,怎么可能是玩玩的?
即便他失忆了,也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的人才对!
再想到之前路年的话,她说自己是他的妻子,那么宋冉又是谁?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宋冉才是他傅寒池的未婚妻?
总不会连他的母亲都在骗他吧?
而且,宋冉拿给自己看的那些东西不像是假的。
傅寒池越想越觉得头疼,他总觉得自己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偏偏只要他努力去想,就会觉得头痛欲裂。
“寒池,怎么了?头又痛了?”
宋冉端着橙汁过来,递到了傅寒池的手中,见到傅寒池的脸色不好,连忙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殷勤的伸手替他按摩太阳穴。
宋冉的动作轻柔且自然,完全看不出任何尴尬和刻意来,仿佛这件事她之前已经做过许多次,而她眼底的热切也让傅寒池越发烦躁起来。
傅寒池伸手阻止了宋冉的继续动作,沉声道:“没事了!”
宋冉明显一顿,笑容也僵硬了片刻,“没事就好,寒池你不要多想,妈是让我们来散心的,如果反而因为一些事情心情不好,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恩!”傅寒池应了一声,随后状似无意的询问道,“之前那个叫做路年的女人你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