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们停下了动作,看着被姜芷制住的老大,一个个面如土色。
“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
姜芷拔出银针,一脚将刀疤脸踹倒在地,踩住他的胸口。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刀疤脸趴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我们是‘守陵人’。”
“守陵人?”姜芷的眉头,微微一挑。
“对。”刀疤脸咬着牙说道,“我们负责守护京城地下的秘密,任何试图染指这些秘密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
“京城地下的秘密?”姜芷冷笑一声,“我看,是你们那个见不得光的主子,怕自己的老巢被人端了吧?”
“你!”
“你们的主子,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姜流的人?”姜芷忽然问道。
刀疤脸的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但那瞬间的反应,还是被姜芷捕捉到了。
“看来,我猜对了。”姜芷站起身,脚从他胸口挪开。
陆向东会意,一把将刀疤脸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
“说!你们主子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刀疤脸梗着脖子喊道,“我们这种小角色,哪有资格见主子!我们都是听‘执事’的命令办事!”
“执事?”姜芷重复了一遍。
看来,这个所谓的“守陵人”组织,架构还挺严密。
“那你们的执事在哪儿?怎么联系他?”
“我不知道!执事每次都是单线联系我们,行踪不定,我们根本找不到他!”
刀疤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姜芷看着他,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道:“嘴还挺硬。陆向东,把他胳膊卸了。”
“好嘞!”陆向东应了一声,手上就要用力。
“别!别!我说!我说!”刀疤脸吓得魂飞魄散,他可是亲眼见过这个男人是怎么把自己的手下胳膊给拧成麻花的。
“我们……我们没有执事的联系方式,但是……但是我们知道怎么把消息传给他!”
刀疤脸急忙说道,“在前门大街,有个叫‘百味斋’的酱菜铺子,那里的老板,就是我们的联络人。我们把消息写在特定的纸上,用特制的药水浸泡过,交给老板,他自然会想办法送到执事手里。”
“百味斋酱菜铺?”姜芷记下了这个名字。
“我……我知道的都说了,姑奶奶,您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刀疤脸哭丧着脸求饶。
“饶了你?”姜芷冷笑一声,“你刚才不是还想让你的兄弟们,好好‘疼爱’我吗?”
一句话,让刀疤脸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这人,向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姜芷看着他,慢悠悠地说道,“不过,看在你还算配合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她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到刀疤脸面前。
“吃了它。”
“这……这是什么?”刀疤脸看着那黑乎乎的药丸,吓得直哆嗦。
“毒药。”姜芷言简意赅。
刀疤脸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不过你放心,这毒药不会立刻要你的命。”
“它只会在你体内潜伏下来。每隔三个月,你会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有我特制的解药,才能缓解。”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刀疤脸绝望了。
“很简单。”姜芷将药丸塞进他嘴里,逼他咽了下去,“我要见你们的主子。”
“你疯了?!我们主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去告诉你们的执事,或者你们的主子。”
姜芷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就说,姜家的后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他们想要的东西。想拿回去,就让她亲自来见我。”
“姜家后人?”刀疤脸愣住了。
“你就这么说,他们自然会懂。”
姜芷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记住,我的耐心有限。三天之内,如果我见不到人,你就等着骨头渣子都被蚂蚁啃干净吧。”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的刀疤脸,对陆向东说道:“我们走。”
陆向东将其他几个还能动的黑衣人也都打晕了过去,然后才跟着姜芷,转身走出了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