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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悦音靠在了车座上,指尖搭在方向盘上,略有些不耐烦地轻轻敲击着。
只有熟悉她的人才会知道,每次她做出这样的动作来,无疑已经烦躁到了极点。
也许是她之前被繁忙的工作压迫地喘不过气来,对于长辈们的尊敬也蒙蔽了她的双眼,竟然让她从来没有生出过半点反抗之心。
“大伯,我为什么,非要结婚不可呢?”
似是听出她的语气隐隐有了几分压抑,大伯顿了顿,又摆出了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来,语重心长似的对她道。
“悦音,你年纪还小,大伯是过来人,是为了你好才会这么劝你的,女人再有本事又如何,成不了家终究会被人笑话。”
“只有结了婚,才是真的有了依靠,你听大伯的,大伯总不会害了你,小宋和你郎才女貌的,趁早把婚事定下来吧。”
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南悦音好,但南悦音却听出了,那些隐藏在他话里的深意。
嘴上口口声声地说是为了南悦音好,实则还不是看上了她的权势,想要赶她下台,将南家占为己有。
这便是南悦音打心底里尊敬和爱戴着的亲人长辈,她只觉得讽刺又齿冷。
“大伯,别忘了南家可是我一个人经营起来的,如果我真的没有本事,南家也不会发展到如今的规模。”
“只要我足够有实力,别人上赶着来巴结我还来不及,又有谁敢对我出言讽刺?”
南悦音轻笑一声,唯恐自己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又口出什么狂言,叫原本便摇摇欲坠的亲情,演变得越发恶劣。
“知道大伯也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已经成年了,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来处理,不需要大伯来操心。”
说完,不顾大伯在电话另一端的叫嚣,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那喋喋不休的声音终于消失不见了,但车厢里压抑的气氛却是久久消散不去。
南悦音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带,一时间竟然有些想不起来,自己之前是通过哪种方式来放松自己的。
她干脆调转车头,把车开回了家,又从储酒室里翻腾出了一瓶价值几十万的洋酒来。
酒精无疑是一种轻松发泄的途径,而且现在的她早已经不再需要应酬,自然还是自斟自饮来得自在一些。
殷红的酒液落入透明澄澈的玻璃杯中,南悦音举杯轻抿了一口,柔滑的**经由食管落入肺中,酒香味便蔓延开来。
她端着酒杯走到了书房,修长的食指在书架上滑动着,想要找到一本适合下酒的读物。
最终,指尖停滞在了一本封皮看起来花花绿绿的书本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