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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林若绾接二连三的嫁错男人,好不容易得来的两个孩子,还都没了,不疯魔了才怪!
慕容尧没想到,许砚浓对她老子的品评,竟然这么犀利又一针见血,到了嘴边的指责,又都通通咽了回去。
许观山儿子都这么骂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可这些父辈人的秘辛,许砚浓又是怎么知道的?
许砚浓直白道:“你二姨母告诉我的。”
她连带着将许观山诬告她偷人,还将她唯一的儿子给沉了井的悲剧,都一一告给了慕容尧,直把慕容尧给气的嘴唇紧抿,到得最后,也跟着骂了一句:“你爹可真不是什么好鸟。”
许砚浓:“......”
慕容少帅家教定然很好,能动手的时候定然绝不逼逼,不然他骂人的词汇不会如此匮乏,还是将将抄袭她的骂腔。
不管是不是拾人牙慧,两人都难得有了共鸣,许观山真真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负心汉。
“砚浓,你信我,我绝不会像你爹一丝一毫,负你一丝一毫,不然...不然你就一枪毙了我!”
许砚浓喷笑道:“哦豁,没有离异,只有丧偶是么?不过,你这是在吓唬我,还是在表衷肠?”
慕容尧哼道:“我让你毙了我,怎么就是吓唬你了?”
“你老子手底下有多少的兵,你自己不知道吗?我将他的儿子给毙了,他不得派兵把我打成马蜂窝啊?”
慕容尧听了也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实际上,许砚浓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早在她失踪的这些年里,慕容毅手里的兵权,已经只是个摆设,从上到下,他们听从的都是少帅——慕容尧的命令来行事。
慕容毅早就给高高挂起,成了一个只有虚名的大帅。
“唔,我还给你抓回来一个人。”
外面风大雨大,小夏还没有来得及送去慕容家,此时慕容尧就在她这儿,她倒是也省得再舍近求远的折腾一趟了。
小夏被拽进来,脸上是一副无欲无求,生无可恋的脸。
她这些年过的实在太苦了,满脸皱纹风霜,以至于慕容尧第一眼几乎没有瞧出来,这个半老妇人究竟是谁。
“这不是当年那个半路从许家失踪的...”
许砚浓狗腿的接道:“小夏。”
慕容尧只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害得他和许砚浓不浅,可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他早就不记得了。
此时此刻,他在许砚浓的屋子里,守着温香软玉的佳人,外面又是狂风暴雨连天幕,这种时候不正该,两人亲亲抱抱的搂在一起睡觉吗?
天时地利人不和,这里也不是刑讯房,想要在这里审讯就是不可能的。
一来,他不舍得吓到许砚浓,二来,不能将许砚浓香喷喷的屋子,搞得鲜血淋漓的满是腥臭味儿,三来,工具不称手。
被闲杂人等耽误了正事的慕容少帅很不开心,便不管不顾的使唤起人来:“让那个阿玄,把人给我送去巡捕房大牢里,先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