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按斗殴拘留他几天!”王维平当即点头答应。
“这还不够!”李福贵咬牙切齿,“我还要告他强奸周寡妇未遂!”
“纯栽赃啊!”王维平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疯了吧你?”
李福贵冷笑,“连所长陈砺锋的老婆你都……”
“咱们好好合计一下!”王维平火速变脸,一把握住了李福贵的手。
“他前天强奸周寡妇未遂这事,全村都知道!”李福贵眼中凶光一闪,“周寡妇那边……我回去再去做做工作!”
“总之,绝不能让他囫囵个儿走出派出所大门!必须送进监狱!让他把牢底坐穿!”
他最后补了一句,“王所长,咱俩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真出了事,咱俩谁也甭想好过!”
王维平眼神疯狂闪烁,内心天人交战。
李福贵在李解元村里树大根深,这些年孝敬不少,更捏着自己一堆要命的把柄……
他挣扎了片刻,最终下定了决心。
“操!干了!”
回到审讯室,王维平冷着脸走到许怀瑾面前,咳嗽了一声,“许怀瑾,经初步检查,李二虎等人为重伤……”
他的话还没说完,许怀瑾就打断了他,“不可能!我要看伤情鉴定报告!”
自己使用的是军中格斗术的巧劲,专打痛觉神经密集之处和穴位,疼痛难忍,却不会造成实质性的骨骼或严重组织损伤,验伤根本验不出来!
这小子怎么那么难缠?根本哄骗不住!
“你……”王维平被噎得脸色一僵,只能硬着头皮板起脸,“伤情鉴定报告还没出来!”
他猛地提高音量,“许怀瑾!就算验伤结果有待商榷,但你寻衅滋事、殴打他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而且,现在有新的重大案情!”
王维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有人控告你强奸妇女未遂,性质极其恶劣!”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依法对你进行传唤!正式拘留!”
“小刘,小张!把他带下去关起来!等我们进一步调查取证!”
“王所长!”许怀瑾猛地站起来,戴着手铐的双手扯得铁椅扶手“哗哗”作响。
他怒目圆睁,“我触犯了《治安管理处罚法》哪一条哪一款?就要对我进行传唤拘留!”
“说我寻衅滋事?我那是被三人围殴,被迫自卫!”
“强奸妇女未遂?证据呢?”
“除了李福贵他们空口白牙的诬陷,有受害人陈述吗?有物证吗?”
许怀瑾死死盯着王维平,“你们这是非法羁押!是滥用职权!我要见你们所长!我要申诉!”
“所长不在!现在这里老子说了算!”
王维平被许怀瑾的气势逼得下意识后退半步,色厉内荏地狂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带走!”
小刘、小李扑上来,粗暴地扭住许怀瑾的胳膊,将他往外推搡。
许怀瑾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眼中寒光爆射,几乎要克制不住反击的本能!
但理智告诉他,一旦在这里动手,对方更有理由给他扣上“暴力抗法”的帽子!
他任由协警抓住他的手臂,冰冷的眼神扫过王维平,“好,我跟你们走!”
“但你们记住,今天你们怎么把我关进去,明天,我就要你们怎么把我请出来!”
“你这身警服,是让你保护人民、震慑宵小的!不是给为非作歹的恶霸当保护伞!”
许怀瑾被推搡着走向走廊尽头的临时羁押室,昏暗的灯光将他挺直的背影拉长,投在水泥地上,宛如一杆战旗!
看着许怀瑾的身影消失在羁押室门后,王维平才恨恨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对着跟进来的李福贵低吼道:
“老李!你他妈到底给老子惹了个什么煞星?”
“老子当警察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扎手的硬茬子!”
李福贵眼中凶光毕露,“王所长,现在说这些屁话有个卵用?”
“开弓没有回头箭!必须把他的罪名钉死,办成谁也翻不了的铁案!”
“不然他出去乱咬一口,咱们谁都没好果子吃!”
“操!”王维平摘下大檐帽,烦躁地扇着风,“这家伙简直是刺猬精转世!油盐不进,句句带刺!”
他斜眼瞟向李福贵,“老李,这次老子可是把身家性命和前程全都押上了,替你扛了天大的雷!”
“放心!放心!”李福贵立刻堆起谄媚的笑,拍着胸脯,“只要把这小杂种送进大牢,其他的包在兄弟我身上!”
王维平往地上狠狠啐了口浓痰,眼神阴鸷,“行!进了老子的笼子,看老子怎么慢慢拾掇他!”
“先饿他两天,冻他一宿,再让几个地痞流氓进去和他‘亲热亲热’,看他嘴还硬不硬!”
李福贵连连点头,“好!周寡妇那边交给我,我连夜去做工作,让她咬死许怀瑾强奸未遂!”
“等天亮让周寡妇签了笔录,再找几个‘老实’村民按个手印!”
“到时候人证物证齐全,铁证如山!我看他拿什么翻身!”
他掏出烟扔给王维平一根,笑道:“今晚麻烦王所长了,我们几个先撤!”
“明天晚上,我让二虎开车来接你,县城‘大浪淘沙’行运一条龙!”
“兄弟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给你压压惊!”
“一言为定!”王维平脸色稍缓,“天太晚了,我让小张开所里的车送你们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