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坐在椅子上,听着青鸢这番毫无顾忌的表白,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这丫头,说话也不害臊。谁说要逼你嫁人了?你就老老实实在凤鸣宫里陪着我吧,我去哪你就去哪。”
“耶!太好啦!嘻嘻嘻嘻!”
听林钰也这么说,青鸢当即乐开了花,扬起下巴,得意地看着苏芷虞:“娘娘您听见没?林总管都说让奴婢留下了。奴婢才不去学什么女红呢,就负责给娘娘和总管端茶倒水!”
苏芷虞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骂道:“你这没出息的丫头,端茶倒水还端出优越感来了。行了行了,懒得说你。”
见苏芷虞不生气,青鸢便去了偏厅陪着鸳鸯。
说不学,到头来还是想学,因为学了能给总管缝衣服!
鸳鸯的手指非常灵活,细细的绣花针在她手里就像活了一样在布料里穿梭。
金色丝线在破洞处来回交织,很快就把那个大口子缝合起来。
而且针脚非常细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青鸢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赞叹道:“鸳鸯姐姐,你这手也太巧了吧!这针在你手里怎么就这么听话呢?我上次拿针缝个扣子,结果把手指头扎了好几个窟窿,可疼死我了。”
鸳鸯一边缝衣服,一边笑着打趣她:“你呀,就是性子太急。拿针线得心静,你整天上蹿下跳的,哪能干得了这个细活。你要是真想学,明天我教你最基本的平针,保证不扎手。”
青鸢连连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别别别,我可学不来。我宁愿去院子里劈柴,也不受这份罪……我这细皮嫩肉的,要是扎坏了总管该嫌弃我了。”
这话一出,大殿里顿时安静了一秒钟。
苏芷虞瞪大眼睛,看着青鸢,鸳鸯手里的针也停了下来,红着脸看了她一眼。
虽说对食这件事情大家心照不宣,但你也不能说出来呀。
不知道我们贵妃娘娘善妒么?
林钰更是被茶水呛得直咳嗽。
虽然他也不喜欢苏芷虞善妒,但人家现在毕竟是孩子生母,他可不敢招惹,于是隔空对青鸢说:“你这丫头别胡说,谁嫌弃你了?”
青鸢这才反应过来,捂住嘴,脸红得像个大柿子。
眼角余光偷偷看了看苏芷虞,发现后者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吓得她赶紧往鸳鸯身后躲。
“娘娘……我……我瞎说的……”
其实苏芷虞还真没生气,反而觉得这丫头挺逗的。
这半宿的紧张和恐惧,被她这么一闹,也就烟消云散了。
苏芷虞故意板起脸,走到青鸢面前,伸手拧了一下她的耳朵:“你个小蹄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连这种话都敢往外说。明天就给我去院子里劈柴,劈不完不准吃饭!”
青鸢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求饶。
“啊呀!娘娘饶命嘛~~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咯咯咯……”鸳鸯在旁边看着,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放下针线,帮着青鸢求情:“娘娘,您就饶了青鸢这回吧,她这嘴就是快。再说了,她那小胳膊小腿的,哪能劈得了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