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墨雅立刻动身,她换上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裙,用布巾蒙住半张脸,悄悄溜出江家。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
虞墨雅找到了个散修。
“你帮我把这传讯符,传给天魔宗林辰。”
散修收了钱笑眯眯,“姑娘放心,我一定帮您把消息送出去!”
虞墨雅看到了希望,心情好了很多,将传讯符塞到散修手中。
做完这一切,虞墨雅就快速回了江家,她担心陆寒州会突然醒过来。
回到江家后,她心中既紧张又忐忑。
又有种自己马上就要解脱了的感觉。
她仿佛已经看到林辰收到消息后,赶来江家,将陆寒州制服的场景。
虞墨雅在房间里坐立不安,每一刻等待都如同煎熬。
然而,她等来的却是陆寒州。
当看到陆寒州带着那个散修,一脸阴沉地出她房门口的时候。
虞墨雅的心脏骤然停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陆寒州一步步朝她走来。
他的眼神,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冰冷、都要可怕,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我是不是提醒过你,别动小心思?”他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虞墨雅脸色煞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陆寒州冷笑一声,推搡了一把身侧的散修。
那散修立刻就倒在了虞墨雅的跟前。
此时的散修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嘴角淌着鲜血。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我找人送信?想找林辰来救你?虞墨雅,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处境了?!”
他猛地掐住虞墨雅的脖子,将她狠狠掼在墙上。
虞墨雅顿时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双脚离地,徒劳地挣扎着。
“我没有!”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没有?”陆寒州手上的力道加重,“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他从怀中掏出被他拦截的破碎的传讯符,狠狠砸在虞墨雅脸上,“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虞墨雅看着那被拦截的传讯符,如同看到了自己破碎的希望。
原来,她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暴露了。
陆寒州松手,虞墨雅立刻跌坐在地上,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虞墨雅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虞墨雅,我本想给你留几分体面,是你自己不知好歹。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陆寒州直接拽着虞墨雅的头发拖行。
“不!不要!”虞墨雅疼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
但她一个弱女子,又怎能敌得过身强力壮的陆寒州。
她被粗暴地拖拽着,拖向那间阴暗潮湿的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