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承恩侯,大家都吃惊地看着那个背影。
紧接着,李总管赶了过来。
又是赔钱,又是道歉,还跟官差们套近乎。
“我们侯爷有要事在身,还请您见谅。”
“你们也辛苦了,这些钱就当是请几个兄弟们喝酒的!”
李总管好言好语的劝着。
官差们也不是傻的。
京城里的勋贵那么多,性子嚣张的也不少。
如果说,他们挨个都去管,碰上个硬碴子,恐怕他们连小命都没了!
能够有人说软话,给个台阶下,他们何乐而不为?
“好说,好说。”
“承恩侯为国为民,有急事在身,骑马赶路也是能理解的。”
拿了钱的官差,很快就走了。
可是,周围的人们却还是在议论刚才的事情。
“承恩侯是有什么事情?竟然一改常态地如此高调!”
大家都想知道。
而此时,齐翊辰已经到了温如烟被截的地方。
琥珀林。
武大人家,在城的另一边。
而这个琥珀林,就是去武大人家可能要经过的一条路。
因为这里修了官道,比城里修的路要宽阔,若是行马车的话,从这里走会更加方便。
温如烟的马车夫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才带着温如烟从这里走的。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条平时不太有行人走,但是官差也常来的路上,竟然被人设下了埋伏!
齐翊辰勒马,眼前没有明显厮杀的痕迹。
但是,鼻尖的血腥味在暗暗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剧烈的打斗。
“人在哪。”齐翊辰问。
阿山立刻就道:“东南方向!”
齐翊辰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东南方向,经过琥珀林,有一片连绵不短的山峦!
“进山了?”
齐翊辰问道。
只是,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疑问。
齐翊辰立刻驾马,往琥珀林的方向去。
很明显,拓跋溪截了人之后,最好的办法就是躲到山里。
隐藏视线之后,再把人给弄走。
“温如烟!”
齐翊辰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些担心那个女人。
紧接着,齐翊辰又连忙甩头,像是要把自己对温如烟的担心给甩到脑后。
“该死的!”
他不知道是在骂拓跋溪,还是在骂温如烟。
又或者说,他骂自己对温如烟那一丝莫名的紧张。
而此时,被齐翊辰担心的温如烟,则很是悠闲地躺在地上。
她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一朵不知名的花。
“阿秋!”
温如烟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一旁的杀手头领拓跋溪,脸顿时就黑了。
温如烟冲他很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你这个烤鱼,是给我吃的吧?”
拓跋溪捏着手里喷香喷香的烤鱼,目光骇人地盯着她。
温如烟却丝毫不怕。
她笑眯眯地看着拓跋溪,说道:“你中毒了!”
“我告诉你,你的这个毒,不能吃辛辣刺激的东西!”
温如烟冲他伸出手来,大声地说道:“为了你着想,就让我帮你消灭了这个坏东西吧!”
拓跋溪冷笑地看着她,说道:“女人,你未免对自己的身份不够清楚!”
他将烤鱼丢在一旁,腾的一下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望着温如烟,拓跋溪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是老子截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