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今天这事就这么盖章定论,往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在外面行走?!
“我晕没晕,我自己不知道?”
“大家都看见了,承恩侯夫人说话如此不饶人,想来都是仗着承恩侯在背后给她撑腰的缘故!”
“难怪从前我听人说,承恩侯府气焰嚣张,原来真的是这样!”
张夫人此时,也算是跟温如烟彻底撕破了脸皮,大声地说道:“不怪得大家说承恩侯仗着功高盖主,就不把人放在眼里了!他这夫人,不就是如此么?!”
张夫人话音一落,众人都震惊地看着张夫人,周围的气氛顿时一变。
通常,在这种交际的场合里,内宅女眷们是不会讨论涉及到朝堂的事情。
要知道,她们出来交际,代表的通常不是自己一个人,还有背后的婆家,展现出来的风范与气度,待人处事的方法,也不仅仅是代表了自己,还有她们出身的娘家。
大家都是默认的,无论家里头的政见如何不同,当着面,女眷们都是要客客气气的,最多就是不搭理就罢了。
可是,张夫人今天为了为难温如烟,已经多次地攀扯了齐翊辰,非要咬死了齐翊辰的品行不好。
这是她们女眷该做的事情吗?这分明是家里的男人们才应该做的!
众人不由得不满地看着张夫人。
此时,无论她们是站在张家一派,还是站在齐家一派,如果开口,都必然要得罪其中的另一方!
而这两种可能性,都是大家不愿意看见的。
“呵呵。”
就在气氛僵持冷硬的时候,温如烟笑了出来。
她的笑容如同三月明媚的阳光一般,带着温柔的春风,让人看了她,也忍不住觉得高兴。
只是,温如烟都已经被张夫人这样指责了,她还能笑意盈盈,看起来那么高兴?!
众人的目光,或是好奇,或是惊讶,或是探究……纷纷都落到了温如烟身上。
只见温如烟丝毫不慌张,淡定地说道:“张夫人说得真有道理,想来,张家在家中便是这么非议我们侯爷的。”
“也难怪刚才张夫人处处试探我,还明里暗里地挑拨我跟侯爷。”
“原来,张夫人家里,一直都见不得我们侯爷好!”
温如烟摇了摇头,很是用一种怜悯的目光,嘲笑地对张夫人说道:“可惜了,我们侯爷忠君报国,一心为君为民,这些事情,皇上和百姓们心中都是有数的。”
温如烟神色淡淡的,目光扫过众人,把大家脸上的表情都收在了眼底。
她朗声地说道:“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像张夫人一样想的,可是我却知道,当年若不是圣上英明,派镇国公一脉力守北境,杀敌三千,震慑北国,恐怕北国大军的铁蹄,已经踏碎了我大梁山河一角!”
“后来,镇国公府的血脉英勇献身,从此留在了北境,北境无人能守!”
“圣上力排众议,让十多岁的承恩侯领兵上阵,承恩侯连着镇国公府的深仇大恨一起,连夺三城,杀得北境敌军连连败退,最终向我大梁投诚!”
温如烟定定地看着众人,目光灼灼,声音清朗,“若不是如此,今日各位也未必能有如此闲心,在镇国公府上,非议承恩侯!”
“毕竟,·如今的太平安康,繁华昌盛,是承恩侯府、镇国公府、英勇无畏的将士们,还有北境因为战火流离失所的百姓们,用鲜血和牺牲换来的!”
“你,有什么资格嘲笑和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