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理论,聂介臣却一把拉住了她,冲她摇了摇头。
苏唯安只得先忍下这口气,快步走到病床边。
“爸爸,你终于醒过来了,我好担心。”
见陆振廷脸色苍白,苏唯安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陆叔,刚才……”
怕陆振廷责骂苏唯安,聂介臣急着开口解释,陆振廷却摆了摆手。
他一脸慈爱地看着苏唯安:“唯安你来了爸爸高兴……爸爸知道,一定是湘湘先挑事的。”
“爸爸,其实我也不对,不管怎么样也不应该都动手的。”苏唯安主动认错,不为别的,就为了明白她懂得她的爸爸。
陆振廷欣慰一笑,随即目光转而看向聂介臣和旭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正拆包裹,突然间就觉得难受,呼吸苦难,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旭东看了眼聂介臣,见他点头,开口汇报。
“董事长,您中毒了。”
“中毒?”陆振廷眉头紧皱,“怎么会中毒,谁会给我下毒?”
苏唯安握着他的手,柔声安慰:“爸爸,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们让警察查清楚,决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不可以报警。”陆振廷看向聂介臣,“集团有好几个并购案,如果让董事会股东知道这件事,会影响并购案和重组,我中毒住院的事一定要保密。”
“你放心,陆叔,我已经交代了旭东封锁消息。不过……”聂介臣看了苏唯安一眼,“这件事我们会自己查清楚。”
原本还耿耿于怀的苏唯安一听聂介臣的话,立刻就明白了,大张旗鼓惊动警察反而会打草惊蛇。
能在快递包裹上动手脚的一定是熟人。
陆振廷欣慰地看向两人,孩子们都长大了啊,也许他是时候急流勇退了,只是湘湘……
一想起这个女儿,他就满心愁闷。
“唯安,你什么时候到滨海的?”陆振廷暂且抛开烦心的心,温和地看向女儿。
苏唯安支吾了半天,回答前还下意识地瞟了眼聂介臣。
“这么说,我们离开昌林的那晚,你们就来了滨海?那你妈妈呢?”
陆振廷激动地看向病房,他多么希望玉珍下一秒就会推门进来,明明知道是奢望,可他还是一脸期待。
“妈妈也在滨海,可她还不知道爸爸住院的事。明天,明天我就带她来见你。”
苏唯安本不想告诉妈妈,怕她担心,可见爸爸一脸期待的样子她突然就不忍心了。
“好,好。”陆振廷眉宇间满是笑意,正要说些什么,陆宜突然推门进来。
“你们串通起来骗我!”她一脸怒容,冷声质问,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苏唯安,你们可是答应过的,滚出滨海永远不在我面前出现,怎么苏玉珍不守信用,你也想瞒天过海吗?”
陆宜怎么也没料到,苏玉珍和她生的野种这么有胆量,居然又回滨海,在她眼皮子底下了。
“那也是你出尔反尔在先。”苏唯安冷笑一声,“不过你放心,我们可不是你说一套做一套,等我妈妈复查后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陆宜怒目圆睁:“希望这次你们说到做到。”
“彼此彼此。”
病房内的气氛陡然间剑拨弩张,苏唯安和陆宜互不相让。
陆振廷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众人:“介臣,唯安,你们先出去,我和她有几句话要说。”
“可是爸爸……”苏唯安不放心,她总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跟这次中毒的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