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陆宜抓扯着陆振廷,一定要闯进苏玉珍的病房。
她打闹着:“陆振廷,今天你不让我进这个门,我就一把火烧了这医院!”
陆振廷面有难色:“陆宜,你发什么疯,这里是医院!”
“我发疯?陆振廷,我看你是被那个贱人下什么迷药了吧?”
陆宜伸手指着紧闭的病房门:“她还没醒呢,不过就是个活死人就把你迷昏头了,如果不是里面的那个贱人,湘湘……我们的湘湘会走这条路吗?”
闻言,陆振廷一脸惭愧地低下了头。
就这一瞬间的事,陆宜一把推开陆振廷,躲开旭东的阻挠,闯进了苏玉珍的病房。
陆宜一脸凶神恶煞,刚看到半坐在病**的苏玉珍时,她一时之间傻眼。
“你,居然已经醒了。”
苏玉珍见到陆宜,本能地觉得害怕,她一把抓住女儿的手,下意识地低头躲开。
苏唯安挡在母亲面前:“你想干什么,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跟在后面进来的陆振廷拉开陆宜。
“你跟我出来,有话我们去外面说。”
陆宜呆愣了数秒,随即呵呵一声冷笑:“陆振廷,你要跟我离婚,是不是她对你说了什么?”
离婚?
苏玉珍一脸惊诧,她抬眼看向陆振廷。
苏唯安也深感意外。
陆振廷压低声音:“这是我个人决定的事,陆宜,你不要在这里胡闹,影响玉珍休息。”
闻言,陆宜心下了然,就如吴江说的,就算苏玉珍醒了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这个贱人一没有证据,二性格软弱的就跟小白兔似的。
就算是有怀疑,苏玉珍也不敢说些什么。
陆宜顿时理直气壮,反手一把推开陆振廷。
“陆振廷,为什么想死的人不是你!”
猝不及防的一下,陆振廷被推到,跌坐在地上,他眉头紧皱,右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额头直冒冷汗。
从昨晚发现湘湘自杀,他的心脏就一直处于超负荷的疲累状态,此刻已是到了极限。
见陆振廷被推倒,苏唯安立刻跑过去扶。
“爸爸,你没事吧?”
借着唯安的力,陆振廷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单手扶着沙发坐下。
“我……没事。”
苏唯安一个健步挡在陆宜面前,冷脸对峙。
陆宜看着同仇敌忾的三个人,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是个最大的笑话。
“陆振廷,你好样的,你可真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你的亲生女儿到现在还生死未卜,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跟旧情人私会。”
话音一落,怒火攻心的陆宜几步走到病床前,一把捏住苏玉珍的手腕,冷冰冰地盯着她。
苏玉珍害怕极了,跟受惊的小白兔似的惶惑不安。
“放开我妈妈。”苏唯安冷声警告。
“别过来。”陆宜笑容狰狞,“你要是敢在靠近一步,我让她现在就去死。”
说着,另一只手掐住苏玉珍的脖子。
“你别乱动!”苏唯安一脸焦急。
陆振廷脸色发白:“陆宜,你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别伤害玉珍。”
陆宜双目圆睁,发疯似的大笑,下一秒她沉声开口。
“陆振廷,为了这个贱人你想跟我离婚,门都没有。盛世能有今天离不开我们陆氏,我绝不会让盛世落在别人手上。”
“好,好……陆宜,你先放开玉珍,我们有话好好说。”陆振廷软言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