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唯安瞳孔惊愕失色,如同雷轰电掣一般。
“你和他结婚后半年就离婚了,为什么?”
聂介臣一字一句,咬着牙发狠地质问:“离婚是你发现所嫁非人吗?既然这样,为什么这五年来你还跟林晟纠缠在一起?苏唯安,你告诉我,谁见异思迁!”
“你怎么知道的?”苏唯安伸手一把推开聂介臣,眼眶红肿。
“你调查我!聂介臣,你居然调查我!”
一开始的震惊错愕过后,苏唯安精准的理智立刻回笼。
聂介臣居然偷偷调查她,他凭什么!
聂介臣一时语塞,苏唯安面色冷沉。
“我跟谁结婚离婚,聂总,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我就算今天和林晟立刻复婚,跟你聂介臣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闻言,聂介臣一连后退了三步,不可置信的表情,怔愣的眼神,都表露了他受到的伤害。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苏唯安冷笑一声,拼命克制着眼眶里的酸涩。
聂介臣低沉的嗓音沙哑哽咽,垂立的双手微微颤抖,他一下重重捏紧。
“孩子……苏宝宝苏贝贝是不是林晟的?”
“你以为我们结婚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给孩子上户口。”
苏唯安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僵硬,她看着眼眶已红的聂介臣,心里在呐喊。
不是的,宝宝贝贝不是林晟的。
“那为什么离婚?”聂介臣语气渐渐趋于平静,他低声问。
“为什么离婚,为了那两个孩子,你也不应该和他离婚!”
话音一落,聂介臣目光直愣愣地看向苏唯安,他在急于等待这个答案。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会为了孩子不离婚吗?没有办法,林家看不上我,我们家太穷。”
“所以,你处心积虑地接近我,接近盛世,就是为了能和林晟门当户对。”
聂介臣浓眉紧拧,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苏唯安,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只狐狸,最会演戏,他不能被她骗了。
可是,他发现,苏唯安澄净的目光中没有闪躲,平静的表情中没有慌乱。
“门当户对?呵呵……聂介臣,你的想象力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姑且就当是这样吧。”
苏唯安寡淡一笑,突然之间觉得好累好累。
既然有了合理的解释,那就这样吧。
她总不能够说自己跟一个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睡了吧?
她总不能让他觉得宝宝贝贝是野种吧?
她总不能……
那就这样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聂介臣不死心:“你,对我是不是只是利用?”
“是。”
“那……”聂介臣一把箍紧苏唯安的双肩,眼神阴鸷,“你还带着这条项链干什么?”
苏唯安低头,脖子上的项链暖烘烘的,已经有了她的温度,四叶草的坠子在点点阳光下熠熠生辉。
真漂亮!
她听见自己说:“什么破玩意,我不稀罕,以后我想要什么没有。”
她看见自己的手机械地一把扯下项链,扔在地上。
“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