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咽了咽唾沫,强作镇定地问道:
"老人家,这到底是......
"
老者突然抬手打断我的话,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难以名状的恐惧。
"有些事,
"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知道得越少越好。
"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事儿说出来怕是要吓着你们!
"老者叼着旱烟袋,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老荣突然一拍大腿,活像个说书先生似的来了精神:
"老爷子您可别小瞧人!
"
他一把拽过我,唾沫星子直飞,
"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出马仙传人!
他奶奶何二姑当年在我们东北三省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连黄大仙见了都得让三分!
"
我暗自苦笑,老荣这厮演得太过火,活脱脱像个江湖骗子。
他那副眉飞色舞的模样,哪还有半点清远大学高材生的影子。
老者将信将疑地打量着我,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怀疑:
"后生仔,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
"十三!
"老荣急得直跺脚,一个劲儿朝我使眼色,
"快给老爷子开开眼!
"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触老者枯瘦的手腕。
刹那间,一股寒意顺着经脉直冲灵台——这是仙家上身的征兆。
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破旧的村委会办公室、深夜的灵堂、还有那棵在月光下摇曳的老槐树......
"陈村长,
"我缓缓睁开眼,
"您老伴十年前在槐树下走的,对不对?
现在您儿子一家三口......
"
话到嘴边突然哽住,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老荣正得意洋洋地等着下文,见状急忙捅我:
"咋回事?接着说啊!
"
我死死盯着村口那棵虬枝盘曲的古槐,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他们...都在那棵树里。
"
刹那间,原本嘈杂的村口鸦雀无声。
几个纳鞋底的老太太手一抖,针线筐
"啪
"地掉在地上。
陈村长的烟袋锅
"当啷
"一声砸在青石板上,溅起几点火星。
"后生...
"老人声音发抖,
"这事儿除了村里几个老人,连乡长都不知道...
"
他浑浊的眼里突然泛起泪光,
"那棵老槐树...它吃人啊!
"
阴风骤起,古槐的枝叶无风自动,发出
"沙沙
"的怪响。
我这才注意到,树干上那些看似天然的纹路,竟隐约组成了一张张扭曲的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