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刚摔碎,他立马就给撒旦递来一瓶新的勾兑酒,巴结道:“老大稍安勿躁,我已经用添加剂勾兑出了葡萄味的白酒,您尝尝。”
“惨白的兽特·曼,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我不需要用酒来麻醉我无聊而寂寞的灵魂。”
“哦?”
兽特·曼,这并不是父母给他取的名字,是北矿基地的人对他的谑称。以前刚听到这种污辱性的称呼时,他也曾龇牙咧齿地斗争过。无数次遍体鳞伤之后他悟了,北矿基地只有一条生存法则,那就是谁惹都可以不能惹撒旦。
他满怀热情地附议撒旦的话题:“让我猜猜看,一定是张夜那个蠢货又若怒了您。”
“不,是一个比张夜更强大的家伙。”撒旦兴奋道。
兽特·曼顿时来了兴趣,惊问道:“有比第二代撕裂者还强大的人类吗?我迫不及待了想知道他的名字。”
“一会你就知道,去挑十二个勇士过来,我在老地方等你们。”
交待完计划,撒旦去更衣室穿上了生态战衣,前往炼狱挑战台。此时,北矿基地一带刚刚进入黎明时分,天色渐明。
炼狱挑战台距离北矿基地中心不远,以前是个飞船起降平台。后来因为一次大地震而裂出无数道天坑,引发地下岩浆井喷。现在周围已经变成了两三米沉的熔岩火海,而飞船起降平台则像个被撕裂的孤岛,孤立在熔岩火海中。
撒旦给它取名为炼狱挑战台。
寂寞无聊的时候,撒旦喜欢把那些不听话的叛逆者扔到这个挑战台上,让他与精选出来的勇士对决。
打赢了勇士就可以离开挑战台,打不赢的话将被扔进熔岩火海。
台面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
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这上面,周围熔岩火海中咕涌出来的岩浆,就像冤死的灵魂在挣扎、在咆哮。那岩水喷涌得越高,撒旦越兴奋。在他看来,只有这种像岩浆一样炙热的愤怒才能平衡生命中的这寂寞与无聊。
这次兽特·曼选出来的十二勇士,很符合撒旦的心意。
他们个个都拥有高大威猛的身躯与强健的肌肉,而比这更重要的是是,兽特·曼还他们每人配了一副强力机械手套。
“老大,我已经叫人关闭了北矿基地的机库入口。等杜飞的飞船来了之后,他只能降落在炼狱挑战台。”兽特·曼时刻不忘向撒旦奉献自己的忠诚。
撒旦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并对一字排开的十二勇士说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方舟帝国的第一将军杜飞,会在今天造访我们北矿基地。而非曼德那个废物居然发公函给我,隔空教我们做事,要我们像个虔诚的孙子一样好茶好水地供奉着第一将军。”
说到这,撒旦兴奋地笑了笑。
又接着问十二勇士:“勇士们,你们都是万里挑一的王者,请用你们的呼声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做?”
“打死他!”
十二勇士异口同声地呐喊着,连续重复三遍,那汹涌澎湃的声浪有如熔岩火海中喷涌三尺的岩浆,令撒旦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