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重光一听那话神色冷峻挑挑眉:“我说了这是最后一遍,以后我不会再回应你这些莫须有的话,也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不!”
江心月的声音更凄厉了:“重光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
“顾明湘!我恨你!我恨你!”
尖利的声音仿佛几道长指甲在刮黑板,与此同时四周响一阵哨声。
跟着只听桥头桥尾一阵龙吟,那些奎芒就跟疯了似的,潮水般向我们的车涌来。
眼瞅着蛇身跟下雨似的打在车上砸得“邦邦”响,五颜六色的奎芒前赴后继从车玻璃上往下掉,但更有数不清的蛇身在车身外壳蠕动撕咬,以它们毒液来腐蚀车身。
我知道照这个速度,不出五分钟车身指定得让奎芒的毒液给腐蚀得千疮百孔。
世上万千事物都是一个道理,一旦撕开了一条口子,那p;奎芒一旦在车上腐蚀出空隙,一定会钻进来伤人。
我自己是能应付,但高重光咋办?
还有慕苍和管家呢?
想到这儿,我赶忙从袖中掏出根笛子,凝神静气吹了起来。
刹那间空灵笛音以我为中心散开,清脆缭绕于奎芒之中。
那些奎芒一听,先跟被点了穴似的一愣。
跟着争先恐后退下我们的车,疯了似的往桥两头爬。
不一会儿桥两头同时跑出几个手舞足蹈的人,正手忙脚乱拍着身上的奎芒,奈何那蛇就跟生根了似的紧紧缠在他们身上。
跟着就响起一阵凄厉的惨叫:“啊!”
“大先生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