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不想听章绿竹骂，又想起前几天从城里回来的大牛说，竹林里生长的那个红红的东西叫竹荪。
乡下人都以为那是蛇爬过留下唾液长出来的，不敢吃还看了害怕，遇上总能躲多远躲多远，殊不知这东西在城里贵的吓死人。
要是能弄上几斤进城卖，好几个月生活费就有了。
李长生就约了几个狐朋狗友上山捡竹荪。
说是捡竹荪，但几人好吃懒做没走几步就累了，索性靠着附近一棵扇子松打牌休息，不一会还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李长生似乎感觉扇子松后走出两个人。
两人一高一矮，肩上都扛着个大布袋子，一前一后经过李长生附近。
突然矮的那个“哎嘿”一声，指着李长生他们：“这儿有几个人！”
高的那个回头一看也蹲了下来，拍了拍离他最近的小伙子：“你面相早年困顿中年发迹，我可以给你换第一种眼，保你三十岁以后扶摇直上。”
小伙子翻了个身没理他。
高的顿时勃然大怒，指着小伙子怒骂：“既然你不识时务，我只能给你换对幽蓝鬼眼，让你三十岁后走下坡路，一辈子碌碌无为。”
说完一把将两根手指插入小伙子眼内，只听一阵血肉被剜出的滋滋声后，高个儿已经将一对血淋淋的眼珠子捏在手，心满意足的哈哈大笑：“免费给你换眼你不要，那我只能把你这对眼珠子拿去换个好价钱。”
话音刚落，矮个儿已经冲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个蓝玻璃珠子按进小伙子空****的眼眶。
奇怪的是从头到尾小伙子都没叫一声，仿佛不知道一般。
李长生正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