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的事,我希望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齐思思的算盘打的乒乓响。
若让其他人知晓她已经和韩跃平相好,舔狗都跑了,怎么从那些人手中获得灵石。
将来还怎么另寻更好的男人?
“一切依师妹所言。”韩跃平浑不在意,一只手顺势攀上纤细腰肢。
双目盯着一张姣好的脸蛋,呼吸变得紧促,慢慢靠近。
齐思思脚下轻巧一转,闪开距离,“师兄不急,等比完武也不迟。”
“也好,师妹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让陈星云给你磕头赔罪。”韩跃平握紧拳头,踌躇满志。
……
经过一夜的修习,陈星云的炼丹之术略有小成。
如此进度让莫灵儿极为诧异,另眼相看。
炼丹术是一门极难掌握的神技,许多人好几载连门槛都摸不到。
陈星云只用了一个晚上便有了初步进展,是教的好呢?还是教的好?
天亮,陈星云一个念头重新回到外面的世界,拎起水桶去打水。
他要借助杂役的身份游走宗门,寻找九天冰寒之体。
毕竟玄阳宗有着数百名女弟子。
出门不到十步,在对面迎来一对狗男女,正是韩跃平和齐思思。
“陈星云,你站住!”齐思思娇呵道。
陈星云停下脚步,淡淡瞅了一眼,“来还钱了?”
“还你个大头鬼,韩师兄找你比武。”齐思思有人撑腰,格外有底气。
韩跃平前跨一步,高傲轻佻,“陈星云,妄你堂堂七尺男儿竟欺负女流之辈,不怕丢人?”
“呵呵,她是宗门弟子,而我是不入流的杂役,被我按在地上一顿锤到底谁丢人?”陈星云言辞犀利的反驳。
“再则,这是我和齐思思的恩怨,你是个什么东西多管闲事。”
“谁的裤腰带没系好,把你露了出来。”
“小子,你嘴巴放干净点。”韩跃平脸色顿时拉了下来,阴寒冷冽。
“我说的是事实,瞧你长得那熊样,平时没少被齐思思骗钱吧。”
“还给人充当打手,二比。”陈星云疯狂吐槽。
韩跃平愣神转念,齐思思的确借过两次钱,至今未还,经陈星云这么一说,不由得升起几分疑点。
“师兄,你莫要听信谗言,师妹答应你的事绝不反悔。”齐思思此话等于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韩跃平嘿嘿笑道,“师妹说的哪里话,我肯定信你。”
“陈星云,现在我正式向你宣战,你有没有胆量接。”
陈星云感觉可笑,“理由呢?我和你素无瓜葛,更无仇怨,为何找我比武?”
“有人许你好处了?还是答应陪你睡觉?”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就问你敢不敢。”韩跃平直愣愣道。
此时不少人围了上来,有热闹不看白不看,吃瓜几乎是所有人的喜好。
“这不是韩师兄吗?他找一个杂役比武,搞笑呢?”
“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
“就是就是,想揍人家直说,何必借助比武的幌子行事。”
“别人都是挑战比自己更厉害的,韩跃平倒好,专门挑软柿子捏,真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