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瑶还想再让一下,“要不就少喝一点儿?”
陈凡态度坚决,“是真不喝,我以茶代酒吧,真不好意思。”
赵言赶紧解围,“杜经理,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们陈工啊,他确实不能喝酒。曾经在我们公司都闹了笑话,有一次我们同事聚会,他喝了一瓶啤酒,就上吐下泻的,我们还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一瓶倒’,哈哈。”
喝一瓶啤酒就能醉,那看来是喝不了白酒了。
杜瑶有些懊恼,想把陈凡灌醉的想法彻底破灭。
他只好再给刘畅倒上,“刘工,你应该能喝吧?”
刘畅说:“真不巧,我也有个外号,叫一瓶倒——只不过是白酒。”
“哟,海量啊。”杜瑶说,“那今晚咱俩得好好较量较量。”
刘畅说:“那可以切磋切磋。”
一瓶白酒,就是一斤的酒量。发挥好的话,一斤半也不在话下。
热菜也上了好几道,酒也倒满了,杜瑶举杯提议,“来,第一杯,我们干了。”
不等赵言他们说话,满满一高脚杯白酒,就下了杜瑶的肚子。
赵言彻底傻眼,这一杯白酒,他平时喝,至少也得分六口,这一下子就喝进去了,他还从来没这么喝过。
倒是刘畅也不害怕,紧跟着就干了。
赵言只好舍命陪君子,艰难地咽了下去。
其实赵言的酒量也还可以,能喝半斤多,但在杜瑶和刘畅那里,显然就不够看了。
马称又起身倒酒,刚一满上,赵言就说:“这一杯,我们慢慢喝吧?”
那一杯下肚,他肚子里已经快翻江倒海了,这第二杯如果再干,非得海啸出来不可。
杜瑶哈哈大笑,“没问题,这杯我们慢慢喝,三口!”
刘畅想,完了,刚才是自己草率了,没想到遇到对手了。
从第一杯酒下肚,到第二杯酒见底,才用了不到半小时时间。
赵言已经醉了,就算是三口干完,对于他来说速度也算很快了。
杜瑶的攻势却不见减,赵言终于支撑不住,偷偷地趁上厕所的功夫哇哇地吐了,只有刘畅还在苦苦坚守阵地。
中场休息,杜瑶说要去厕所,并给马称使了个眼神,马称也跟着出去了。
陈凡其实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是杜瑶和刘畅胜负未分,这场饭局就别想结束。
他们出去之后,刘畅说:“不行了,我也得去一下厕所。”
杜瑶和马称却根本没有去卫生间,他们来到了走廊尽头一处拐角,抽上了烟。
“杜哥,那个陈凡不喝酒怎么办?”
杜瑶一笑,“没关系,你等我把那个刘畅灌醉。”
商量完之后,他们又回到了包间,马称却与正要出门的刘畅撞了个满怀。
刘畅看到,一个像打火机一样的东西,突然从马称胸间掉落。马称赶紧弯腰捡起来,脸上的神情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