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从不认为自己还有机会。
像他们这种人,一旦有了背叛的心,就不会再被允许活着。
他一直觉得自己还活着,只不过是兄长还没想好好让他怎么死。
他的手拿起那把枪,慢慢抬起了手。
他不需要知道兄长和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只需要扣下扳机,他和兄长之间的争斗就会结束。
那之后父亲是杀了他还是怎么样,他都无所谓了。
“兄长,我们都是义父收养的孤儿,凭什么你就能得到义父的重用呢?我到底哪里差了你?”
“抱歉了兄长,我恨你。”
墨清毫不留情,扣下了扳机。
但预想中的血溅当场却没有发生。
墨清看着这一幕,冷笑了一声:“父亲,您还是这样偏爱兄长。”
这把枪里,没有子弹。
墨老九走过去,一脚踢了过去:“畜生!你扪心自问你兄长待你如何!当年你被仇敌所俘虏,是谁带着人拼死把你救出来的?!你就是这么报答你兄长的?!”
墨清认栽,倒在地上,嘴角都是血,“我都知道……可是我不甘啊……为什么我不可以……”
“因为你没有心!我一旦把墨家交给你,你第一个要除掉的人必定是你兄长!”
席聿白站了起来,“父亲,那我就当您同意我的话了。”
“你——”墨老九教训完墨清,气急地看着席聿白,“你在赌!”
“是,”席聿白定定地看着墨老九,“我赌父亲舍不得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