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搞死该多好。
冷阑手指摩挲着下巴,看着周遭散发着黑暗危险气息的环境。
心里琢磨着,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女主无意间“自然死亡”。
这样算账也算不到她的头上。
想好了,女孩就面无表情得抬起了脸,看向了周围。
也不知道,这次的任务对象会是个什么东西。
会不会是什么鬼怪?
想想忽然有点热血沸腾呢,有点小激动。
冷阑手指摩挲着裤子口袋里的发簪。
她的剑也有点小激动了。
这时,一阵带着血腥味的风从她耳畔擦过,冷阑背脊一凉,条件反射地一闪身,刺啦就挥剑砍了过去。
像是砍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剑悬空的姿态维持了几秒钟,按不下去也提不起来。
而后,就听见了一个刺耳的尖叫声响起,耳膜都跟着有些震颤,“好痛!好痛!”
还没等那叫唤的声音平息。
就听到了一个撕心裂肺的哭啼声,像是电锯锯着腐朽的老木头的粗粝声响。
“你个坏女人,你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
而且,仔细听,就会发现不止一个女人的哭喊声。
是很多个女人,有远有近,但都一样的凄厉无助。
掺杂在一起,杂乱喧闹,弥漫着一股晦暗诡谲的氛围。
那个声音好像就是从身后的建筑物里发出来的。
冷阑没有动脚,而是缓缓地回眸看去,就见那幢画着红色十字,神似医院的房子,此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四扇窗户此时一开一合,像是一眨一眨的眼睛。
然而这并不是关键。
关键是,那昏暗的玻璃上,本来就满是污渍,此刻出现了无数双小手的血掌印。
密密麻麻的。
一整个窗户都是。
就像是在拍打着窗户。
那手印很小,就像是刚刚出生胎儿的手掌大小。
而门啪地一下打开。
从里面滚出了一张很长而华丽的红地毯。
从门口的台阶直直地蔓延到大厅最阴暗的角落,根本看不见红毯另一端的尽头。
冷阑听到了里面响起了细密的脚步声,很轻巧,应该来的东西体格很小,数量不少。
尽管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
密密麻麻的小孩子从红毯的尽头走了过来,步履笨拙,跌跌撞撞,看上去都还没满月。
像是提线木偶走路一般。
而且在他们的脸上,露出一模一样的灿烂笑容,嘴角还有眼角都有黑色粗线缝补过的痕迹。
像是活生生将孩子们的面皮剪开,然后拼凑出微笑的模样。
用针线缝着,固定住了。
一大帮孩子宛如没有生命力的玩具人偶,就算有人跌倒了,后面的人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就踩着它鲜血淋漓,脑浆四溢的身躯踩了过去。
冷阑依旧不挪动位置站着。
神情冷漠。
心里慌得一批。
这么多……跟个蝗虫一样,砍都砍不完吧……
***
题外话:
大半夜写这种,又怕写太恐怖吓到你们,真是太难了……其实我也怕吓到自己。
自闭。
脑洞燃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