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君揪着她的头发,一把将她抓了回来,迫使她和自己对视,“不要装疯卖傻。”
董池鱼诧异:“我什么时候装疯卖傻了?我这么聪明。”
曹君将插在她发髻间的手指抽了出来,顺着她的下颚线缓缓抚摸,最后指尖点在她的唇上。他笑问:“你猜我要干什么?”
董池鱼反问:“要强姧我吗?”
曹君就像只被戳破了的纸老虎,捂住额头,“董池鱼,你怎么说得出口!”
董池鱼对着水面看倒影,越看越漂亮,“我这么美丽的人遭人垂涎,实属正常。”
曹君好想一脚把她踹下去,但还是更想把戏唱完,深吸一口气说:“董池鱼,我窥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这么拍拍屁股想跟故渊,我怎么会同意呢。”
董池鱼抱着肩膀,端详着他:“我娘都同意了,你凭什么不同意?你以为你是我爹吗?”
曹君:“我真想当你爹。”
董池鱼薅起他脖领就揍他,他大叫我要还手了。
过了一会,曹君捂着自己的脸,恨恨地说:“董池鱼,你根本就不是女人,你这个野兽!”
董池鱼又踹了他一脚,“要强姧我就赶紧强姧,不强姧我就赶紧带我去找故渊,你到底把我带哪儿来了?瞎折腾些什么?故渊去哪了?”
曹君眉头一拧:“你还惦记他?好呀,那我就让你夜夜春宵,彻底忘了……他。你要杀我?”
他说话都打了个结巴,因为董池鱼掏出一把枪来对着他。
这玩意儿的威力他见识过,分分钟命丧黄泉。
“你扑过来我就开枪,来呀。”董池鱼挑衅。
曹君不敢置信地看着董池鱼,“你竟然拿枪对着我。”
董池鱼晃了晃枪,“我就是比划一下。”
曹君太生气了,眼圈都红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
董池鱼:“我怎么了?”
曹君道:“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利用我对你的信任伤害我,你这个禽兽人渣!”
董池鱼只好收起来,左右观望:“这船上连个桨都没有,到底要飘哪儿去?”
曹君心灰意冷:“我拿你当朋友,你去拿枪逼我就范,践踏我的身体、毁灭我的尊严,我这辈子都恨你,做鬼也不会原谅你。”
董池鱼无奈道:“我应该没有强姧你吧?”
曹君活脱脱一副被糅躏过的样子。
董池鱼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你到底要干什么?”
曹君不搭理她。
董池鱼着急:“你别胡闹,故渊找不到,我该着急了?”
“故渊、故渊、故渊,你就跟念咒一样,满嘴都是他,满脑子都是他,动你那个蠢笨的脑瓜想想,到了南国他是王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算什么东西,你有名有份吗?”曹君高深莫测地说:“只有男人才懂男人,你消停一会儿,看我们怎么安排。”
我们是指……还有一个商观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