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他还想要对她做什么。
然而,明明怒极的男人,却撇开了头,紧紧地抿着薄唇,看着像是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
一眼就看到了古流尘,登时向他提步。
古流尘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解释,可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燕君闲眼神阴鸷的可怖,好想杀人……
可他到底还没疯,只冷哼了声,若不是他救了容欢,他保证古流尘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他静静的看着她:“不要管任何事,我们走好不好?”
“不好,你走吧,我是不会和你走的。”尚容欢说的毫不犹豫。
他目光静的如一潭死水,就那么盯着她。
这样的燕君闲,若是以前的尚容欢打心眼里是有些害怕的,毕竟这男人疯起来不是人。
可现在各种错综复杂的事情都聚在了一起,从骨子里便觉得有一种严峻的紧迫感。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毫无退避的直视着男人狭长的墨眸,讥讽道:“燕王还想将我关进暗室里吗?”
燕君闲的目光越发的深幽,似乎透着不计代价的疯狂,似乎若她执迷不悟,他真的会那么做似的,令人心头发慌。
尚容欢顿时垂眸浅笑了下,纤长的睫羽在眼睑上落下两片好看的弧度,却完美的遮住了她眼底的冷意,她声音清清冷冷的道:“燕王若如此做,那就是在逼我与你为敌!”
明明她说的话是那么的轻飘飘,可却那么的见血封喉般致命。
燕君闲的心里仿佛被万箭穿心而过的又冷又痛,一字一顿道:“你确定要如此?这是你的真心吗?”
尚容欢再次抬眸的时候,眸里一片沉静无波,“那要看燕王如何选择了。”
他眉形凌厉,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眸子狭长透着极具危险的气息。
尚容欢身姿笔直,她又重复了一句,“我不会委屈自己!”
一瞬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似乎一触即发肃杀之气。
古流尘一脸的发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在圣宫里长大到如今,所经历的人和事都非常的简单。
每天说的最多的话,就是阻止四个老小孩吵架,除此之外没有再复杂的事了,“殿下……”
燕君闲倏然转头,眸光如利刃,“她是你哪门子的殿下?”
“燕君闲,不要让我厌恶你,我们的事与旁人无关!”尚容欢浑身上下气场大开,煞气凛然。
“好,好的很。”燕君闲不住点头,他看着她那好似要与他鱼死网破的模样,心里又怒又痛。
他哪里不知她若狠起来,他是拍马追不上她。
看着夫妻俩针锋相对如斗鸡的模样。
燕淮书感觉一言难尽的想扶额,他以为皇兄想通,谁知转眼就针尖对麦芒了,“你们都少说一句……”
然而,燕君闲却转身便走,走了两步停下,“你走不走?”
燕淮书:“……??去……哪里?”
“难道你不怕脏了眼吗?”燕君闲讥讽一句,他已经有了打算。
燕淮书错愕的张张嘴,“不是,皇兄,我刚来……”
他翻雪山过雪地的,两条腿都快变成两根冰坨了,就是想走,他也走不动啊,他可是个普通人的体质啊。
然而燕君闲却已然不等他了,直接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