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泰帝猛然回头,一看心爱的月妃竟痛的昏迷过去了:“马太医,左院判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两个人连忙上前,把脉的把脉,准备扎针的扎针。
未末当即道:“陛下,月妃这里需要安静……”
这句话提醒了永泰帝,顿时大手一挥,“来人,暂且将皇后……不,是这废后关进坤羽宫,明日再赐死。”
“不……”皇后只来得及发出这么一声,一口气没上来,晕厥过去了。
“母后,母后……”燕卿蜜焦急的上前呼唤。
未末却已经带着宫人进来,丝毫不给皇后半分体面的拖了出去。
燕卿蜜有那么一瞬间的晕眩,“父皇……”
“出去!”永泰帝不耐的一声沉喝,此时再没有人比月妃来的重要。
未末走到她的身边,声音低低的道:“五公主,请您出去吧,”
燕卿蜜不敢过分惹父皇生气,脚步沉重的到了外面,跪在了月宫的门前。
燕君闲听到皇后被废的消息时,正在自己母妃的宫里说话,或者准确点说,正在等消息。
楼贵妃坐在窗口处,望着远处漫着阴云的天空久久未言语。
燕君闲枯站了半晌,温声道:“母妃,那个女人如今已然得到了惩罚,您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片刻,才传来了楼贵妃带着几分身心俱疲的声音,“君闲,你出宫吧,母妃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母妃,”燕君闲顿了下,还是说了句,“儿子说过,凡事都有儿子在,儿子希望您保重身体。”
楼贵妃好似没有听到般,只目光迷离的望着铅云翻涌……
燕君闲没有等来母妃说半句话,无奈的只能对着母妃行了一礼,这才提步离开。
楼贵妃目送着儿子走出了迎福宫,眼皮颤抖了下,抖落两行清泪。
蔚嬷嬷也是老泪纵横,“娘娘,如今大仇得报,您为何没有半分开怀?”
没有等来楼贵妃的回答,反而等来的是楼贵妃隐忍已久的哭泣声。
随之难以自持的嚎啕大哭:“啊,呜……”
她紧紧地捂着唇,哭倒在小桌上……
蔚嬷嬷先是愣了下,随即了然的急忙上前强忍心酸道:“娘娘,您受委屈了……”
良久,楼贵妃才渐渐收了哭声,声音嘶哑的道:“惩罚?大仇得报?难道这样就够了吗?本宫身在地狱里二十年啊,你告诉本宫,人这一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蔚嬷嬷闻言也是满心悲伤,一时觉得任何的安慰都不能弥补自家娘娘心里的痛苦。
楼贵妃擦了一把眼泪,呢喃般的道:“我是恨皇后,可我更恨那个无情的男人,一个皇后岂能消我心头的恨意?”
蔚嬷嬷吓得面色大变,连忙关了窗子,“窗口风大,娘娘身子弱,吹不得太久的风……”
随后才压着声音道:“娘娘,不管怎么说,现在也算是一种安慰,剩下的慢慢来,王爷这样做极稳妥的,兵不血刃便让将皇后打落了尘埃,至于……”
蔚嬷嬷及时的住嘴,“娘娘,您相信王爷,他必然也不会让那人好过的,更何况,他也老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