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您也不能太纵着那丫头,仔细她恃宠而骄,目中无人做出些让您失望的事来。
更何况看在您的面子上,朕对那个丫头已经够宽容了。”
被儿子戳穿了心思,太后也不在乎,斜了儿子一眼,“你真当哀家老糊涂了,难道哀家活了一辈子了,这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好好好,母后眼光独到……”永安帝自是不和母后争执这些,只暗想,但愿那丫头知好歹不要让母后失望才好。
……
这边待玖华宫没了外人,白楚楚也不耽误时间,很快开出了方子,抬头就看到了熟人,她点头了下,“有劳金太医了。”
白楚楚和金太医共事过,算是熟人,也不和他客套,“劳烦金太医尽快抓药熬制出来,另外将这些伤药什么的准备好,时间紧急,有劳。”
刚刚皇上留了话,大家都觉得金太医和这位白姑娘是熟人了,所以便一致认为他留下比较合适。
可金太医却早看透了那些太医的心思,他们大本事没啥,眼高于顶却是一流。
自是不屑被一个女流使唤故而才这么说的。
但却正和了金太医的意,他可是很看好白楚楚的医术,就那手十三针就足够傲视医界群雄了。
他也是个痛快人,知道九殿下病况紧急,只匆匆说了句,“好,我立即就去准备。”
说完他拿着方子匆匆出去了。
一边走一边细细看那方子,果然这姑娘的方子总是让人惊喜,可谓拍案叫绝啊……
只是白楚楚这边,却是让人抬了屏风挡在床榻前,同时打发了人,她开始为越玖澈宽衣解带。
她刚刚看到他的身上到处都有血迹印出,就连她坐在他身边都能闻到浓重的血腥气。
她必须要检查一遍才放心。
只是当白楚楚褪下越玖澈的衣裳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和爪痕。
尽管涂抹了药,可也不过就是随便涂抹了一些而已,连包扎都没有。
而且后背处更是连药都没有涂抹,很明显他是自己随便抹的,压根儿就没让太医近他的身。
好在金太医将药箱留下了,里面各种伤药什么的都齐全,仔细帮越玖澈处理了伤势。
白楚楚原本打算将他亵裤也给扒掉的,但考虑到越玖澈脸皮儿薄,若他醒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指不定怎么和她闹呢。
算了吧,白楚楚觉得还是给他留条亵裤吧。
给他盖好了被子,又为越玖澈把脉了一回,发现此时那幻毒却有了几分迹象,但若不了解这幻毒的情况下,定是察觉不到的,说起来这也不怪太医院那些人查不出来。
但越玖澈还得尽快服药才行,但若想彻底清除,还得需要谷底的那些稀有药材为引才可以。
但现在越玖澈还是昏迷着好些,这种幻毒情绪越平静毒素入侵的越慢,这是她的经验。
可此时越玖澈身边的心腹凌鹤以及那位福爷爷怎么都不见踪影?
到底发生了什么,越玖澈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白楚楚一头的问号却也无法。
很快金太医端着药碗进来了:“白姑娘需要帮忙尽管吩咐。”
“暂且没有,剩下的交给我吧。”白楚楚想到的是越玖澈不愿让人看到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