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姜幼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时间过的有些快,毕竟我当年跟着怀海去南方的时候他也才十一二岁。”
“七八年了,能不快吗。”
“想当年……”
“什么想当年,别想,你现在正当年!”
姜幼怔了一下,有些诧异,也是没想到慈济会这么说,实在是让她有些意外。
“姜幼,人不能活在过去,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要做的事,把这块臭肉给彻底祛除了。
这边离南疆很近,民族又多,且大多数不团结,齐怀海当年平叛平的就是这一片地,事情的起因就是南疆王在这中间挑拨。”
“那些蛇还不够他折腾的,他怎么那么闲?”
“人家现在不养蛇了,养蛊。”
“……”
“据说前些年他母妃被害了个半死,然后他就不养蛇了,这家伙手段狠,执念也挺深的。
他小的时候跟她母亲在外面流浪,七八来岁的时候才又回到南疆那边,当时的南疆王对他们母子并不好。
他们母子即便是回了南疆也被分开了四五年,他也算是在蛇窖旁长大的,当时蛇窖旁的老人看他可怜便教了他一些本事。
后来南疆王的儿子死的死,残的残,没剩几个了他才被南疆王再次想起来,接回了宫里养。
那个时候其实还好,他母亲的身体也勉强说的过去,只是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他坐上了王位,但她母亲的身体也不行了。”
慈济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又继续补充道:“然后南疆王就没再养过蛇,这些年就这么过去了,据传闻说,他母亲的病一直靠蛊虫吊着。”
“……被自家儿子这么折磨着,我觉得还不如早死早托生了。”
“不一样。”
“他们早些年在外面流浪的时候,现任南疆王曾把他妹妹给卖了,他母亲这些年一直惦记着,蛊虫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总归也能吊着那一口气。”
姜幼沉默地往窗外看了看,有些沉默:“卖了就卖了,只是这乱世,那小孩怕是早就没命了,实在也没有找的必要。”
“我们外人可能是怎么想的……”
慈济给姜幼添了点茶水,觉得有些事情她可能不太懂,好比父母对孩子的执念。
他想,如果有一天慈远丢了,他怕也是会死不瞑目,哪怕是吊着一口气,他或许也想再见他儿子一面。
但是这种情结,没当过父母的人可能很难理解,他们大抵会觉得,那般受尽折磨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
第二天到地方的,戊己正在外面巡逻。
庚辛把两个人领到地方认了认人,几个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算是打过了招呼。
昨夜吹了风,姜幼这会还有些头疼。
晚上也没有睡好,做了个冗长的梦,可惜醒来的时候就记不得是什么内容了。
慈济上手速度快,已经接手了一部分的军务,具体情况倒是和他事先了解到的差不多,没有太大的偏差。
和正对南疆那边的比,要轻松一些。
不过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就是王和南疆的战争不会席卷到这边来。
席卷不来,他们就是隔岸观火的。
隔岸观火,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