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关的小孩大多都有个将军梦。
但街上几岁的稚童大多分不清什么将军不将军的,他们只知道,肯为他们守城,护着他们的,就是他们的将军。
人群拥挤着,很快就把两个人带到了摊子前,只是终究还是晚了些,箩筐里只剩下了些许碎掉的的米花糖。
连阙看了一眼问姜幼:“还要吗?”
姜幼有些犹豫,虽说这东西本身就自碎,但跟是直接买碎的回去肯定还是不一样的
小摊后的中年男人局促地搓了搓手,有些紧张:“两位将军想要的话不如稍等一下?我爹做了新的,马上就送过来了。”
“碎的怎么卖?”
“连将军,这碎的不卖,两位将军想要的话这点就送给两位了。”
“爹你骗人,我是你儿子你还收了我两个铜板呢!。”
姜幼回头,瞧了眼刚说话的小男孩,目光下移,小家伙手里正拿着一些碎掉的米花糖。
怎么说,自家儿子都收钱,确实少见。
连阙摸了几个铜板递了过去,神色淡淡的:“老板,该是多少就多少,正常算就行。”
老板恨恨地看了眼自家不懂事的儿子把箩筐里剩的一些的碎块给周围的孩子分了。
碎的他虽然也卖,但是他还不至于把这种残次品卖给将军,这要是传出去,他家在这一片了就没脸待下去了。
半块米花糖塞进嘴里,是久违的甜意。
市集有些聒噪,姜幼和连阙在小摊旁站着,偶有路过的货郎挑着担子路过,笑盈盈问上一句:连将军,今天休息了。
连阙偶尔会应上一句:嗯,出来逛逛。
姜幼不常在这边带,声望并没有连阙高,但是百姓大多也认得她。
从市集里出来,连阙提了两份米花糖,姜幼提了三份,她有些好奇:“这么多,吃的完吗?”
“下次休息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慢慢吃。”
连阙笑着:“这东西放的时间长了,口感就没有刚出锅的时候好了,我看你倒是可以给齐怀海寄一些,再不济给云漓寄点也成。”
“怀海他应该不吃。”也吃不了。
“那云漓呢?我记得那小子还是挺爱吃甜食的。”
“话是这么说,可东西寄过去还不知道要多久,路途遥远,可能到了也就坏了,王都那地方,他云漓想吃什么没有。”
她嘴上说着不寄不寄,可脚下的步子却不由自主地改了方向往驿站去了。
连阙跟在一旁,天南地北地说着。
只是姜幼心不在焉,应得比较少,她慢慢的也发现了一些比较怪异的事情,比如那些从王都寄来的信件。
有齐怀卿的,有云漓的,偶尔还有慈济的。
但是从始至终,好像都没有齐怀海的,按理说两个人刚成亲,不说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但也不该是这样的。
姜幼的信件多,驿站的差役都认识她了,轻车熟路地给人打包好,问:“将军这次还是寄到齐府吗?”
“王都,宫阁,大巫。”
“好嘞,需要给您加个急吗?天气热了,太慢的话,着米花糖可能会化。”
“那就加个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