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想了很久,还是不理解。
宫阁的大门不好进,但她住的地方和宫阁不过一墙之隔,她翻墙去质问他:“你没有别的武将能用了吗?”
想来肯定是有的。
所以姜幼对现今的结局很不满意,没有人会直接告诉她,说是齐怀海到底死了又或是怎么了。
但是他经过的那一片地区发生了地裂。
她是见过这种场景的。
这种情况下,如果他在,怎么可能会生还,更不要说之后还发生了海啸,海水倒灌,怕是连快尸骨都找不到。
齐怀山好歹还收敛回了一些尸骨。
可齐怀海呢?
眼前晃得黑了一下,姜幼有些听不清周围的声音,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可是梦醒,却什么也不记得,只觉得脑袋涨得很疼。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除了她也就没人了。
姜幼支着身体坐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茶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早就凉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很乏。
许是情绪上了头,有些压抑,她竟觉得,连呼吸都带了几分艰涩的痛感,像一把钝刀子。
天灾人祸,总是很难避免,她和云漓不正是因为神界地裂才掉下来的么,他们都躲不过,更何况齐怀海这个普通人了。
姜幼坐了会,就站了起来。
许是昏迷得有些久,她腿脚有些发软,但也不影响行动。
有丫鬟在院子里扫地,姜幼便叫了一声。
“小秧。”
“夫人,你醒了。”
丫鬟回头,扔下手里的扫把,在一旁的水池子里洗了洗手,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把人又扶进了屋子里。
“夫人,外面热,您先坐着,我去叫大巫。”
“等等。”姜幼闭眼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是一整天,大巫昨日把您抱回来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时辰。”
还好,时间不是很久。
“云漓还在府上吗?”
“夫人,云漓是?”
差点忘了,她这从民间买来的小丫鬟是不知道大巫的名字的,姜幼缓了会,解释道:“大巫,他还在府上吗?”
“在的夫人,大巫一直没走,说要等您醒了再说。”
姜幼揉着太阳穴,无力的摆了摆手。
他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面前的桌子似乎变了样,有点像她在东尧山时用的那张。
云漓来的很快,齐怀卿也跟着来了。
只不过两个人在来之前关于齐怀海是死还是活一直在吵架,吵的上气不接下气,脸红脖子粗,谁也看不惯谁。
姜幼趴在桌上休息,像是又昏了过去。
“幼幼,醒醒。”
云漓轻手轻脚的晃了晃姜幼,转头恨恨地瞪了一眼非要跟过来的齐怀卿,一肚子的话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起。
桌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神色间还有些模糊。
“怀海,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