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宫学找太医拿了些治跌打损伤的药膏。
冰凉的膏体涂在脚腕再揉开,带着微微的热意,痒痒的,齐怀海想到那只在崖底叼鸟的狐狸,好奇地问了句。
“幼幼很喜欢狐狸?”
“还好。”
齐怀海有些沉默,他是知道她以前跟云漓一起养过一只狐狸的,虽说后来那只狐狸基本上沦为了他弟弟的玩物。
不过那只狐狸也傻,被他弟弟抱着蹂躏也不反抗,相比之下,就显得今天的那只狐狸简直不是一般都狡猾。
“那等过几年,我们也在院子里养一只。”
齐家祖先和王上祖先签订的契约只剩几年就翻身了,契约结束后,他就是自由身了。
到时候不管是继续打仗还是做点小生意。
或者说种上几亩地,当个不起眼的小官,想来也都是不错的选择。
姜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抽回脚,然后起身稍微挪动了了几下,再转身趴到他背上,双手虚虚地环着齐怀海的脖子。
她有些不太理解:“你下午那会不是还在骂那只狐狸狡猾吗?”
耳鬓传来的热气让齐怀海的身体僵了僵。
他手下意识往后搭过去,扶着她好让人站的更稳一些,她鲜少主动靠近他。
相较于未婚夫妻,他们更像朋友。
不算多熟悉,却也不陌生。
“它让你摔了,被骂两句也是罪有应得。”
姜幼笑着问他:“那有没有可能是我脚滑?”
“小狐狸太狡猾,所以你就脚滑了?”
“嗯,脚滑。”
“是挺狡猾的。”齐怀海把人往背上掂了掂,继续问道:“所有幼幼以后要不要养?”
“你已经有一只小狐狸了。”
姜幼往人身上靠了靠,指尖绕了几缕齐怀海的发丝,趴在他后背上,“仲宁,人不要太贪心了。”
齐怀海犹疑地把完着姜幼的手,他其实不是很理解,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小狐狸。
她明明不是。
她的妻子香香软软,怎么可能是狐狸?
不过就算真的是狐狸,肯定也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狐狸。
“我不贪心的。”
语罢,齐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动,便把人从背后抱进了怀里,他埋头在她脖颈出嗅了嗅。
“嗯,那就不养了。”
“狐狸其实不好养的,拆家。”
姜幼觉得自己不是那种高精力的人,索性也不想养,想了想,又跟人解释道:“我和云漓养那只狐狸并不是因为喜欢。”
“那是因为什么?”
“迫不得已吧,我和云漓当时也没什么选择,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它死,就养了,谈不上喜欢。”
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又超过了齐怀海理解的范畴,姜幼也不知道具体怎么解释。
说她当时能看见那只狐狸死亡后身体里流出的金色符文?可她自己也不认识那符文。
姜幼不是很想让他知道太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尤其是当某件事和云漓扯上关系后,他会喜欢刨根问底,解释起来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