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从来不是他的作风。
林秋恩别过脸:“胡说八道什么,我和谁跑?你没有脑子吗,我在京北有工作有亲人有朋友,能跑去哪里?更何况还有一个债主。”
现在好了,钱和情都欠了。
江野狭长的眸子里面情绪翻腾:“我昨天去火车站接人,没有你,下午就在报纸上看到你和顾远山在一起,你让我怎么不害怕?”
虽然已经误会解除,可是想到那一刻的心情,他仍旧心有余悸,失控险些克制不住情绪。
林秋恩第一次意识到,他如此没有安全感,这样强烈的情绪感染了她,她主动俯身抱住他的臂膀:“对不起呀,我以为师哥受伤了,没有让你第一时间等到我。”
怀里的男人僵硬了下,闷闷开口:“我不和你计较这个,总归你得和我在一起。”
“但从你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已经改变了。”林秋恩松开他,低头看进他的眼睛里,她羞怯但从不懦弱,一字一顿安抚他恐慌徘徊的心:“现在爱情是你。”
她现在明白了,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如果师哥在米国有了新的人可以陪着他,她会祝福会高兴,但不会嫉妒难过。
但如果这个人是江野,他要去拥抱其他女人,亲吻其他女人,她觉着自己会和他老死不相往来,连见他一面说一句话都不会乐意。
江野听完她的话,问道:“能不能再亲一下?”
林秋恩咬住唇,她在这里和他诉情感,他在这里耍流氓!
跺了下脚,她在他结实的腰上狠狠扭了下:“闭嘴!”
江野终于老实了,他乖乖坐在那里:“那这次回去能给我一个名分了吗?”
林秋恩没答话,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蜜蜡手链,然后往他手腕戴去:“送你的。”
“定情信物?”江野嘴一咧,抬起来在灯光下看了一会:“好看,我保证永远不摘下来。”
两个人的关系悄然发生了些改变,但眼下还面临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江野去哪里睡觉?现在流氓罪管控严格,男女没有结婚证是万万不能在一个房间住的。
林秋恩不死心去楼下找接待员拐着弯打听了下,这家招待所真的没房间了,不仅如此招待员还说了,这么晚了其他招待所肯定也没房间了。
江野努力压着嘴角向她保证:“我在地上凑合一晚上就行,这里的人警惕性不高,不会被人发现。”
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待一晚上,林秋恩不怎么乐意,可眼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只能警告开口:“你不准耍流氓,不然回到京北我绝对不理你。”
这个警告比任何话都管用,江野举手发誓:“我保证。”
能和她在一个房间里,睡地上都幸福死了。
可惜他刚说完这话,房间外头传来敲门声,顾远山清润温和的声音响起来:“小师妹,我的房间是两张单人床,让他去我房间住一晚上。”
林秋恩连忙打开门:“师哥。”
师哥怎么知道江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