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火车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了,而且林秋恩也不想着急回去。
她有很多话想对顾远山说,到最后也只说了一句:“师哥,你身体怎么样?”
顾远山心脏疼了一下,他双手放在后面,隐忍的握在一起,笑着开口:“米国那边的医疗比这边要好一些,有特效药帮助我维持健康,我身体没有问题。”
林秋恩仰头看他:“真的吗?”
“真的。”顾远山温柔的眸子中都是她,甚至还笑着开了玩笑:“如果江野欺负你,我还能回来帮你打他。”
林秋恩眼神渐渐黯淡下来:“师哥……”
她不知道要怎么说江野。
“他很好。”顾远山接过她的话,眸色认真毫无嫉妒之心:“我也很好。”
两个好是不同的含义,她听明白了。
林秋恩也笑了起来:“师哥,你还说不会回国,结果偷偷回来,还害我错过了火车。”
顾远山无奈,是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宠溺:“是我食言了,那怎么办?”
林秋恩歪了歪头:“罚你请我吃顿好的算了。”
她活泼了很多。
顾远山自然应下来:“好,师哥给你赔礼道歉。”
这天晚上,他们像老朋友吃饭聊天,林秋恩说了江野:“他像一个孩子,又像一个土匪,但每天都要来给我做饭。”
顾远山笑:“这叫做移情别恋吗?”
林秋恩怔然:“我不知道。”
顾远山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算。”
她之前只是太渴望爱了,所以对他有依赖有信任,但唯独缺少一些男女之间的悸动,这一点顾远山从来没有说过,他愿意在她需要她的时候,扮演这个角色,更愿意被她信任依赖。
他也相信她能想明白。
如果他没有生病,或许他们相处下来,也会相爱也会有爱情,但终究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林秋恩轻轻笑了一下:“也可能,他那人霸道的很,又小心眼,如果知道今天我见了你,不知道要喝几缸醋。”
她说着真的有些苦恼了,带着无可奈何又纵容的笑:“我回去要哄他。”
顾远山挑眉:“倒也不用对我说这么多。”
林秋恩笑:“谁让你非要出国?”
顾远山无奈:“没办法,命不好。”
两个人笑着,话题渐渐往诗词歌赋上去了,彼此也都轻松下来。
“那天的文学奖我挺不服气的,以后我定然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师妹,应该是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咦,会不会太狂妄了些,我一直很谦虚。”
“没关系,自能成羽翼,何必仰云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