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也知道林秋恩的存在,嘿嘿笑道:“江老爷子哪能让江哥出事,徐然那小子本来都快断气了,我还以为要活不成了,老爷子硬是连夜搞了一队医学专家过来。”
“该说不说,要不是老爷子,徐然早进十八层地狱了!”
林秋恩愣住,那天江野很郑重的告诉她,徐然不会死,其实是安慰她的。他是军人出身,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徐然可能没命了。
可他还是义无反顾把罪名都揽过去了。
小五慌了:“哎哎,林老师,你别哭呀!”
这踏马说不清楚了,林老师掉个泪珠子,跟要江哥命似的,一会出来看见人哭了,不会揍他俩一顿吧?
林秋恩摇着头,泪反而掉的更狠了……
小五和花子手忙脚乱,这哄又不好哄,就差没双手合十求她了:“林老师,你别哭了,江哥一会就得出来……”
林秋恩把眼泪擦干净,但又流了出来,她背过身去,说了一句:“抱歉。”
红着眼眶,那模样真是看得钢铁心都要化成水。
花子悄声说:“小五,江哥栽的不亏。”
小五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人是你弄哭的,一会你给江哥说去!”
花子不服:“和我什么关系?”
两个人相互推卸责任之际,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出来,压根没看两个人,直接来到林秋恩面前。
他蹲下来身子,语气惆怅:“你怎么又哭了?里头没狗尾巴草,我上哪里弄兔子去?”
林秋恩抬起头,面前的男人胡子拉碴,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穿的衣服还是那天的短袖,再好的布料这么几天没换,也皱巴巴裹在身上。
江野也知道自己形象不好,他不自在的拢拢头发:“那个……”
下一秒,一个柔软的身子撞到他怀里,江野双手举着不知道应该放哪里,整个人傻在那。
小五和花子有默契的转身,百米冲刺消失不见了。
江野有点结巴了:“你,我……我身上味道不好闻。”
林秋恩在他怀里摇摇头,语气哽咽:“没有。”
江野这才小心翼翼把手放下来,但也只是浅浅抱了她一下,然后很快放开,小声开口:“我没事的,里头跟玩一样,就是没处洗澡,你别哭呀。”
林秋恩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问他:“你是不是傻,万一徐然死了怎么办?”
他真要去坐牢吗?
江野耸耸肩膀:“他死了活该。”
林秋恩咬住唇:“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
江野摸了一把凌乱的头发,不怎么在意:“这不没死吗?”
林秋恩这几天一直担惊受怕,见他混不吝的模样,忍不住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气道:“江野!”
江野闷哼一声,觉着一点也不疼,反而有点暗爽……
他连忙咳咳两声,把怀里头的软香给推开点,他可禁不住这样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