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恩摇头:“不用了,我自己骑自行车过去就行。”
宋逾白沉默片刻:“我有认识的熟人,可以打探一下消息。”
关于这件案子,江柔一直安慰自己,但到底如何,其实她并不清楚,听到宋逾白的话,林秋恩不再犹豫,立刻拉开车门进去:“好,那我们赶紧去。”
她这样焦急,为另外一个男人,一个他以为怎么也不可能的男人。
宋逾白坐进去,轻声说了一句:“这次我又晚了。”
“什么?”林秋恩没有听清楚,她一颗心都放在江野身上:“能让我进去见他一面吗,不说话也可以,我只看他一眼。”
宋逾白踩下油门:“等到了再说吧。”
公安局里,办事员一脸为难:“有规定的,不能随便见。”
林秋恩声音很急:“同志,那他在里面好不好?案子什么时候能调查清楚?”
办事员看了一眼宋逾白,见他点点头,便压低了声音说道:“现在就看犯罪人什么时候脱离危险,江主任身份地位在这里放着,上面查的很快,破坏文物流氓罪,这些定罪都没有问题。”
“现在就是人只要没死,江主任就肯定没事。”
林秋恩心中一紧,她嘴唇有些发白:“那如果人死了呢?”
她打徐然的时候,用尽了力气,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还会想留着力气。
办事员神情有些沉重了:“要是人死了就不好说了,只要摊上人命,后台关系再硬也不好保呀!最起码工作肯定要丢的……”
林秋恩惶然后退两步,工作是多重要的东西,她比谁都清楚。
意气风发的江野,位高权重的江野,要因为她丢了工作甚至坐牢?
宋逾白扶住她,语气微沉:“我们先回去。”
回去的路上,林秋恩一言不发,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逾白偏头看她一眼:“江野的家庭背景在那里放着,就算失去工作,对他来说也影响不大。”
李家在军队和政界人脉无数,而江家是最早开始做个人投资的家族,一个文化局的主任人人羡慕,但实际上对江野来说,算不得什么。
林秋恩回过头去:“你不是他,怎么知道对他影响不大?”
江野虽然看着粗枝大叶,也和文化人不沾边,但她知道,工作上的任何一个事项,他其实比任何人都认真,他并不是那种混日子的人!
宋逾白呼吸一顿,他没有再说话,把车子停下来:“你还记得我昨天和你说的话吗?”
林秋恩皱眉:“什么?”
她果然忘了……
宋逾白笑了笑:“你昨天答应我,和我去一个地方。”
林秋恩哪里有心情,她开门下车:“再说吧,我还有其他事情。”
她得去打听一下徐然到底怎么样了,他一定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