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悬崖下的一朵花连载期间的众人讨论,再一次在各个村子上演了一遍,只不过农村妇女们骂人更加直接:“这男人是哪里来得龟孙子,要是遇到我,老娘得拿杀猪刀砍了他那玩意!”
“你们听见这个作者是谁了没?好像叫什么云来去,老天爷嘞,她咋这么会讲故事呀,气得我差点没把家里公鸡给宰了。”
“人家这才是大作家,那些成天什么风啊雪啊的,我听见都头疼。”
华国文学奖,其中一名评委把一份资料放在桌子上:“这个叫云来去的作者,最近这段时间还真是风头挺旺。”
“运气好,听说她的书还出了海外翻译,也不知道能卖多少本。”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轻笑一声,把资料随意扔到另外一旁:“作品是作家协会的人送上来的,现在一点成绩都能来评奖了。”
另外一个男作家哈哈笑道:“破笼那本书我看了,典型为赋新词强说愁,没有什么意义。”
刚刚轻笑的男人摇摇头:“你还指望一个女人能写出多有深刻意义的书?”
“人是谢先生提携的,咱们多少也要给个面子。”男作家敲了敲桌子:“连广播电台也播放了她的作品,后台挺硬的,没有必要得罪。”
两个人几句话就把破笼的基调定下来,甚至他们口中的看过,也不过是随便翻了一下。
哪怕被无数人喜欢,但她是一个女作家,就从一开始被认定了,她的作品不够深刻,不够有现实主义。
这些事情林秋恩并不知道,她已经跟随何教授进了博物馆,准备碑拓的前期工作。
何教授先带她见了几位碑拓专家:“你先跟着我做几天助手,后期两人分组做拓印工作,这些石碑都很珍贵,你自己不要随便上手。”
能流传至今的石碑是真正的文物,林秋恩自然知道其中的重要性,她郑重其事地点头:“老师,我知道了。”
何教授嗯了一声,又看向江野和宋逾白:“你们两个……”
江野连忙开口:“我也跟你!”
宋逾白语气清浅:“老师,之前就是你学生,现在不跟着你跟着谁?”
何教授冷哼,他就知道,这两个拖油瓶进书法协会的时机倒是巧合,一个个的居心不良!
这是林秋恩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石碑,上头的书法痕迹承载着岁月的变更,透过小小的石碑能看到古人对书法独特的诠释和见解。
因为提前练习过很多遍,所以林秋恩上手很快,铺纸、打纸、上墨、揭纸与晾干,每一个步骤都小心翼翼,不出一点差错,第一次真正碑拓,她一气呵成。
一旁的碑拓专家忍不住夸了一句:“小姑娘,你家里是不是做这个的,这手法不像新学的呀!”
林秋恩腼腆笑了下:“没有。”
专家哈哈笑了:“你这个水平可以先挑一个助手,去试着做一做,没必要一直跟着我打下手。”
挑助手?
林秋恩抿了下唇,跟着她的只有江野和宋逾白,如果挑助手,她就要在其中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