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笼的大结局直接引起了全民讨论,虽然很多人接受不了这个悲剧,可看着这结局却又说不出反驳的理由,沉甸甸的现实压着,好像这个结局又合情合理。
悲伤之余,又引发了人的深思。
就连作家协会内部会议也在讨论这个故事。
曾经为林秋恩写过文章的谢先生把故事会放到桌子上,看了一圈
其中一名男作家沉默一会开口:“文笔、立意、内容都没有问题。”
另外一名男作家抿唇:“可是,云来去今年才二十一岁,而且是女作家。”
坐在对面穿着旗袍的女人不高兴了:“女作家怎么了,那条明文规定了,女作家不能领奖?”
话是如此没错,可无论国内外,这种主观意识很强的奖项,向来都是优先考虑男作家,似乎所有人都默认,女人写出来的东西多局限于情爱,而男人写得东西世界观更宏大,更有获奖意义。
谢先生笑了笑:“巾帼不让须眉,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那名男作家脸上一热:“我只是觉着,她太年轻了。”
“人家王维中状元的时候不也是二十一岁?”那女作家冷哼一声,她年龄大概四十几岁,双手抱臂靠着凳子讽刺:“后生可畏,咱们这里谁的作品上过广播电台的《长篇连播》?”
这下没人说话了,谢先生这才开口:“那这次文学奖,破笼就报上去吧。”
此时的故事会编辑部。
宋小凤递给林秋恩一瓶汽水:“现在时间还早呢,约的是十点。”
林秋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稍稍有些紧张:“我身上衣服还得体吧?”
她今天特意选了一件比较正式的,是浅色系的套装,头发也整整齐齐绾在脑后,用了素色的发带,整个人看起来温婉也成熟了几分。
宋小凤盯着她仔仔细细看了一会,然后叹气:“如果我是男人,一定要娶你回家。”
林秋恩被她逗乐:“如果你是男人,我一定嫁给你。”
宋小凤啧啧两声:“我发现你现在都会哄人了。”
林秋恩抿唇笑了下:“好了,不和你闹了,快要到时间了。”
她话音刚落,外头就响起故事会总编的声音:“你好你好,林作家已经到了,在办公室等着呢。”
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柔情似水但比平时带了些哑色:“好,辛苦了。”
林秋恩似有所感,她连忙站起来打开门主动应了出去,然后傻傻看着外面的人:“江姐姐,怎么是你?”
江柔眼睛红红的,她身后跟着好几个工作人员,看起来十分正式。
只不过她看见林秋恩,眼泪跟珍珠似的掉下来,语气哽咽:“小恩,秀贞怎么就死了呢?”
林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