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双琉璃般的眸子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林秋恩似有所察觉，她回过头看向顾远山，然后浅浅笑了，小声开口：“师哥。”
顾远山弯了弯唇：“累不累？”
林秋恩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累。”
今天的人比那天在京北要多，已经到了十一点后面的队伍仍然排得很长，看情况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往这边来。
她手腕有点酸，但比起来平时练字这个强度还能接受，更何况书卖得多，出版社有利润她也有版权分成，这可都是钱，怎么能说累？
一想到卖出去一本书，她就能分到一份钱，她恨不得签字签到半夜。
顾远山从口袋翻出一块糖，弯腰放到她手边的桌子上，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小师妹辛苦了。”
林秋恩红了脸……
江野抬头看天，呵呵，谁他妈把醋从天上倒下来了？
宋逾白垂下眸子看不出在想什么，周泽生啧了一声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到了中午十二点，人才渐渐变得少了，林秋恩已经有点没什么精神了，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宋小凤没敢去后面对接工作，还是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生怕出什么意外。
倒是高胜楠仍然精神饱满，虎视眈眈扫视着出现的人，准备随时大展身手。
今天有她在，谁也别想英雄救美！
可惜，让她失望的是，世界上没那么多神经病，一直到了最后一个小姑娘笑着把书带走，也没人拿着刀突然冒出来。
宋小凤倒是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这次很安全。”
林秋恩揉了揉手腕，她更关心今天到底卖了多少书：“我一开始还在数着，后来有点记不清楚了，但大概有一千本？”
“何止呀！还有很多没来签售会的人呢，反正肯定比京北卖得多。”提到这个，宋小凤眼睛都亮了，她声音放小了一点：“云来去大作家，你要发财了！”
目前出版书籍的销量已经超过一万本了，按照版权百分比算，一万本书她版权费用就能拿到好几百块钱，赶上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也只是参加了两个签售会而已，这个钱来得简直算是意外惊喜了。
林秋恩突然觉着手腕不疼了，胳膊也不累了，甚至还想接着再签上几百本书……
但到了饭点肚子都饿了，下午还要接着赶火车回京北，所以时间很紧迫，她也就是这么一想就站起来帮忙收拾东西：“中午我请客吃饭，你们想吃什么？”
宋小凤立刻咽了咽口水：“油爆虾、红烧肉、白斩鸡……我现在饿得能吃下去一头牛！”
林秋恩失笑：“好，中午咱们光吃肉，馒头米饭都不让你吃！”
高胜楠揉了揉肚子：“我也得吃肉，多吃点。”
三个女孩子正说笑着，新华书店的经理突然匆匆从后面跑来：“林作家，这边有位老板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