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顾远山挑眉看她一眼，然后笑道：“本来想让明天再给你，但我想着早送一天，你会多高兴一天。”
林秋恩抬头看他：“我是很高兴。”
顾远山笑意渐浓：“高兴就好，签售会有很多事情要忙，到时候也会有很多注意事项，但是你不用慌，宋小凤会全程陪着你……”
“那你呢？”林秋恩抿唇：“你说过签售会也会在。”
顾远山点头：“我会在，大概有记者和电视台的人，现场会有多少人现在不好预料，我会在场外看着你，你只管坐在那里给读者签字就可以了，不要紧张。”
林秋恩仰起头：“师哥，有你在我紧张什么？”
她的眸子很亮也很漂亮，顾远山想起小时候妈妈养过的一只猫咪，它陪了他很久，最后离开的时候，他难受的躲在房间里很久很久都不想出来。
他的小师妹，应该一生无忧。
顾远山把手放到身后，笑容仍旧温润：“我这段时间大概会很忙，签售会的事情我让宋小凤和你对接。”
也就是说一直到签售会，她都不会见到他了吗？
林秋恩不死心：“那你还去何教授那里吗？”
顾远山无奈：“大概没有时间过去。”
“好吧。”林秋恩很快接受了，她知道春风出版社定有很多事情要忙。
顾远山笑着点头：“上楼吧，不要再跑了，宿舍的楼梯很滑。”
林秋恩转过身，却又突然停下来脚步，重新转过来看他，脸上红晕藏在模糊的月色下：“师哥，我今天刚买的风衣，签售会那天穿这个行不行？”
她微微歪了头看他，眼睛是漫天的星辰，柔顺的长发在背后飘起来，比天上的月亮还要美上几分。
顾远山怔了片刻，他从不吝啬对她的夸赞：“当然可以，很好看。”
好看到让人难以克制，却又必须克制。
林秋恩心情骤然明亮起来，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转过身去蹦蹦跳跳上了楼，并不是在旁人眼中清冷的模样，是二十出头小女生特有的活泼可爱。
顾远山低低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声又很快随着风飘过，变成一声叹息。
好像很长，其实也不过只过去几分钟而已，等着车子启动又离开，路灯阴暗处的宋逾白才慢慢转过身离开。